第九章 拒絕

不一會兒奶奶的飯做好了，楚寒鑫一起又喝了一碗湯，還一直稱讚奶奶的廚藝好，把奶奶逗得一直樂。若玲和楚寒輝回來的時候，在屋裡就聽到這兩人的鬥嘴聲了，這兩人從進屋到吃飯一直到楚寒輝離開都一直在鬥嘴，基本上就是沒有營養的語言攻擊。我和楚寒鑫聊了一會他公司裡的事情，談的挺投機的，總之今天這麼一相處我覺得這兩兄弟還不錯，楚寒輝看起來也沒剛開始那麼討厭了。主要是若玲不討厭他了我當然也不會討厭他了。

第二天晚上我六點五十到禮堂的時候裡麵已經人滿為患，還好昨晚要了顧允晨的號碼，站在禮堂門口給顧允晨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

“我在禮堂門口，裡麵人太多了，你留的位置在幾排幾號？”

“你等會！”他匆匆說了句就掛了電話，我以為他在忙就站在禮堂門口東張西望起來。沒想到一分鐘不到他就跑出來了。

“你可以告訴我在哪我自己過去就行了。”我看著微微喘息的顧允晨說。

“裡麵都坐滿了我怕你找不到，走吧我帶你過去，你朋友茵秋也在。”顧允晨說著轉身往裡走，我跟著他穿過人群走到最前麵。

顧允晨給我留著位置在第二排，周圍已經坐滿了人，茵秋看到我站起來揮了揮手。我衝顧允晨點點頭，走過去在茵秋旁邊坐下。茵秋笑嘻嘻地說：“校草的權利就是大啊，想給誰留位置就給誰留位置。”說著還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顧允晨消失的方向。

“是啊，那你的位置是哪位校草給你留的啊！”我笑的曖昧。

茵秋大大方方地說：“邱正雲唄！”

“是嗎？關係不錯啊！”我繼續調侃。

“是不錯啊！”茵秋故意擠眉弄眼地說的含糊。

剛聊了幾句，晚會就開始了，本來我來的也挺晚了。我和茵秋不再聊天開始看節目，其實我就是為了顧允晨的鋼琴演奏來的，我平時很少看什麼演唱會也很少聽流行歌曲，基本上現在的同齡人熱衷的東西我都不知道。最大的興趣是鋼琴，平時的消遣也就是彈鋼琴和聽音樂會，若玲常常說我是一個無趣的人，這也是我朋友少的原因。

顧允晨是鋼琴獨奏，主持人報幕之後全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我有點反應不過來從熱鬨到安靜這樣的轉變。舞台上一束追光打下來，一襲白色燕尾服打扮的顧允晨出來的時候，下麵一片不大不小的抽氣聲，我對著茵秋一攤手：這就是白馬王子的魅力啊。

顧允晨彈奏的是我從沒聽過的曲子，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學習鋼琴了，聽過的鋼琴曲應該和同齡人聽過的流行音樂一樣多了，可是顧允晨彈奏的這一首我的確沒有印象，我猜應該是自己創作的。我很喜歡聽音樂會，顧允晨彈得很棒，隻是今天的場合稍有遺憾，因為隨著顧允晨手指優雅地飛舞在黑白琴鍵上，下麵的人都開始竊竊私語，基本上都是在討論顧允晨如何如何帥，還有一部分人在打聽顧允晨有沒有女朋友之類。

不過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就是顧允晨表演結束的時候下麵掌聲雷動，我也由衷地拍著手。顧允晨下台之前好像往這邊看了一眼，我偷偷豎了一下大拇指不過估計他也沒看到。

茵秋用胳膊碰碰我小聲地說：“我們顧大校草又不知道虜獲了多少少女的心了。”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顧允晨的表演結束了，我想先回家去。可是大家都坐在位置上沒有動，我的位置又靠前站起來的話太顯眼了。正想著怎麼出去的時候，茵秋湊過來說：“下麵是四大校草的表演。”

我好奇地看向台上，想不出四大校草一起會表演什麼。歡快的音樂響起，四個人蹦蹦跳跳地跑了上來，顧允晨換下了禮服穿上了平時的休閒服，還真是活力四射啊！這又是一首我沒聽過的歌，我鬱悶地想，我是不是和現在的年輕人脫節了！音樂的節奏很輕快，連平時話比較少的邱正雲都在台上儘情地唱著歌，現場的氣氛自然又一次掀起了高潮。

四大校草的表演算壓軸了，下麵又有兩個班級表演了節目晚會就結束了。我和茵秋隨著人潮走出禮堂，本來打算各自回去的，結果接到了許妙靈的電話非讓我們和他們一起去吃宵夜。我想想反正明天是周末可以睡懶覺就答應了。在禮堂門口等著許妙靈他們，人漸漸散去了，最後除了幾個看起來我們一樣是等人的人，就還有一個拿著鮮花的女生。我和茵秋都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那個女生，長得很清秀，剛從禮堂出來臉上還紅彤彤的。

等了大約十幾分鐘，那幾個人終於磨磨蹭蹭地出來了。彼此都見過幾麵了也不算生疏，打個招呼就準備去吃東西了，誰知這個時候那個拿花的女生突然走過來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在我們都不知道她要乾什麼時，那女生緊張地一步跨到顧允晨麵前說：“學長，送給你！”

我們都麵麵相覷不知道這個女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這個女生是在表白嗎？給男生送花表白？顧允晨一愣，並沒有伸手接過話而是沒什麼表情地問：“ 為什麼要送我花？”

那女生更緊張了，說：“學長的鋼琴彈得很好聽。”

顧允晨伸手接過花說：“謝謝！”就想繞過那個女生離開。沒想到那女生又擋住了顧允晨的去路，有些激動地問：“學長不記得我了嗎？”

顧允晨一臉困惑，想了一會問：“我們認識嗎？”

女生有些失望，不過還是笑著說：“開學那天在學校後門那裡，我被幾個混混攔住想敲詐，是學長幫了我。”

我的腦海裡回想起第一次見到顧允晨的畫麵，原來那天顧允晨是因為見義勇為才會受傷的啊，還是個熱血青年呐！顧允晨也想起來了，恍然大悟道：“是你啊！”

女生看顧允晨想起來了似乎很高興，開心地說：“是啊，那天真是謝謝學長了。”

“哦，原來那天允晨就是為了幫你才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啊！結果你還一個人跑了，幸虧遇到若欣啊，不然允晨死在後巷裡也沒人知道。”謝天昊摸著下巴故作沉思狀，口無遮攔地說的那女生立刻臉紅了起來。

顧允晨白了謝天昊一眼，對那女生擺擺手說：“沒什麼，我也隻是剛好路過而已。”

“嗯，剛好路過就差點丟了命！”謝天昊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許妙靈不客氣地拍了謝天昊一巴掌，瞪著眼睛說：“你不說話會死啊！”說完，又轉頭看那女生，語氣不怎麼好地開口說：“行了，那次你是運氣好碰到允晨，學校後麵很偏以後彆走那裡了，你回去吧！”許妙靈應該也是因為那女生丟下顧允晨一個人跑了而生氣呢！

那女生有些著急，拉著顧允晨的袖子說：“我會報答學長的，請學長給我機會？”

“怎麼報答？做他女朋友？”程子昂突然不痛不癢地來了一句。

那女生的臉又紅了，不過這次是因為害羞。

我算聽明白了，原來這女生真是來表白的，可能是希望顧允晨救過自己一次對自己有些印象，所以就仗著膽子來表白，沒想到顧允晨不記得自己還被數落了一頓，可是儘管這樣還是不死心。看來是真的喜歡上顧允晨了。

“那天的事隻是巧合而已，你回去吧！”顧允晨顯然是對這個女生沒興趣。

那女生抬起頭還是不死心，抿著唇沉默片刻抓著顧允晨的手說：“我真的喜歡你，請你相信我！”

顧允晨抽出自己的手還是沒什麼表情，說：“我有喜歡的人了，對不起！”說著就轉身走了，大概是為了讓她女生死心，走到不遠處的垃圾桶旁還把那束花扔掉了。

我們趕緊跟上走遠了，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女生，咬緊嘴唇，眼淚卻還是“嘩嘩”得流了下來。茵秋拉拉我示意我彆看了，我轉過身快走兩步跟上大家的步伐。謝天昊上前搭住顧允晨的肩膀，調侃著：“顧大帥哥魅力無法擋啊！”

顧允晨還沒開口，許妙靈就又給了謝天昊一巴掌，我想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彪悍。許妙靈瞪了謝天昊一眼說：“你話怎麼那麼多！讓你給蕭冉打電話打了沒有啊！”

謝天昊揉著腦袋不滿地嚷嚷：“打了打了，她直接去餐廳等我們！”看許妙靈瞪她，聲音小了些，放慢腳步在我和茵秋身後走著，一邊走一邊嘟囔：“暴力女！一點女人味也沒有，怎麼會有人要你呢！”

我有些好奇地問茵秋：“靈姐有男朋友了嗎？”我想，能夠成為許妙靈的男朋友那一定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

“有，不過到韓國留學去了。”茵秋說。

前麵許妙靈又搭住顧允晨的肩膀，故作嚴肅地說：“允晨啊，那種為難時刻隻顧自己不管彆人死活的女孩可千萬要不得！”

顧允晨一本正經地點頭：“是，多謝靈姐教導。”

許妙靈回頭看了我一眼，又壞笑著說：“要找女朋友的話就要找像若欣這樣骨子裡透著正義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