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破與儘破

行八卦陣的陣眼突然爆發出一道強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從椅子上卷到空中，等我落下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夢想之門的入口。

我終於闖過了五行之門。

回想起剛才地獄般的經曆，心中仍驚懼不已。居然在遊戲裡遭遇到如此非人的折磨，若不是現在身體已經完好如初，我甚至會懷疑剛才的經曆是不是噩夢。

“不錯，不錯，想不到你竟能堅持到最後，怎麼樣？上刑的滋味不錯吧，哈哈……”守護者的聲音再次響起，聽起來感覺越來越親切。

“彆提了，我長這麼大從來沒受過這樣的罪。哎，五行力量真是變態，要不是我意誌堅定，可能早就堅持不住了。好在，還有些收獲，心裡能還平衡些。”

“受罪？就你受那點苦也叫受罪？五行力量隻發揮了百分之一的實力，攻擊性也被我完全壓製了。要不然，即使五行力量發揮出百分之十，恐怕在那個光球衝進你身體的時候，你就會立刻爆裂而亡！”

我靠，這還僅僅是百分之一的實力！五行力量的這點實力就能讓我生不如死，那五行力量豈不太強大了？如果能完全擁有五行力量，那豈不天下無敵？不過，要想獲得更多的力量，肯定要經受更嚴酷的考驗，按我現在的實力，如果折磨再多一點的話，恐怕很難闖過去。如果真的那樣，恐怕會得不償失。真不知道守護者當年是怎麼闖過五行力量的全力衝擊的，我不禁對500級的上古神肅然起敬。

“是呀，你說的對，我現在就這點實力，能經受住這樣的考驗，就已經很滿意了。你當年肯定經曆過有我百倍的煎熬，能挺過去，確實不容易。你能有如此的修為，看來確實付出不少，我從心裡由衷的佩服。”我小小的拍了守護者一馬屁。

“嗬嗬，算你小子會說話。好了，我有點累，長話短說，你接著闖下一關吧，就是你左手邊第二道門，技藝之門。”守護者說完這句話，又隱藏起來了，甚至沒有給我一點提示。

罷了，他已經做了他該做的了，不該做的也做了不少，剩下的就靠自己去拚吧。

技藝之門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彆，我想，我進去以後係統肯定還會有提示，所以，在門口也沒有停留，也沒有放出小空，直接就邁步走了進去。

下一刻，我出現在一座高山的絕頂之上，刺骨的冷風夾著鵝毛般的大雪，把整個山頭裝飾的銀裝素裹，四周都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地形十分險峻，稍不留意就能跌下深淵。山尖就像被利斧削去一般，留下一個巨大的平台，平台十分光滑，仿佛被人細細的打磨過。平台中央立著兩尊雕像，一高一矮，高的那個身高足有5米，威武雄壯，蓬發虯髯，赤裸著上身，一件破舊的布衫胡亂的圍在腰間，兩條粗壯的臂膀，看起來比我的大腿還要粗上幾圈，雙手擎著一麵和他身高相仿的巨大盾牌，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之感。矮的那個隻有一米不到，瘦小精乾，全身被盔甲包裹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攝人心魄的雙眼。雙手緊握著一把鋼刀，擺出一副力劈華山的架勢，背後斜背著一個布包，看形狀，裡麵應該是一把武器。

“叮咚，歡迎戰天殘陽來到技藝神殿，你有一分鐘的準備時間，一分鐘後，防禦之王不破和攻擊之王儘破將向你發起聯合挑戰，隻有將他們擊敗，你才能通過考驗。”

防禦之王和攻擊之王？什麼東東？看起來確實像那麼回事，大個子手持盾牌，粗皮厚肉，應該是防禦之王不破吧，小個子手持鋼刀，目露凶光，應該是攻擊之王儘破了。不破，儘破，名字取得不錯，隻是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誰厲害，是矛尖呢還是盾厚。

一分鐘的時間轉眼就過，金光一閃，兩個雕塑瞬間變成了有生命的活物。他們兩個跳下雕像的基座，站在平台的中央，大個子在前，小個子在後，兩雙眼睛緊緊盯住我，上下不停的打量。不一會兒，大個子露出了一副不削一顧的表情，隨手把盾牌立在身旁。小個子也垂下了高舉的鋼刀，雙眼射出輕蔑的目光。

靠，居然瞧不上我！綠血僵屍瞧不上我，結果變成了一堆碎肉，你們倆個早晚也要步它的後塵。

你們不進攻，正好可以留給點我時間，好好思考怎麼對付你們。

我先示意小空不要急於變身，然後不動聲色的的施展出了窺探術。

防禦之王不破：等級？？？，生命？？？，技能？？？

攻擊之王儘破：等級？？？，生命？？？，技能？？？

什麼？窺探術居然失效？我窺探不出任何信息。我沒有放棄，不停的釋放窺探術，直到魔法值見了底，終於有了一點收獲。

“很抱歉，由於對方施展信息屏蔽技能，窺探術無法探測出對方的信息。信息屏蔽技能隻有品級超過300的上古神才能修煉。”

信息屏蔽？品級300以上的上古神果然厲害！看來這次是踢到鐵板了，想過這關恐怕又得掉層皮。轉念又一想，守護者已經把夢想之門裡上古神的實力壓製到百分之一，就算他們兩個的品級都是400，現在不過才4級的實力，應該沒有看起來那樣可怕。他們不讓我窺探，肯定是心裡沒底。

想到這裡，我信心大增。對著前麵的大個子就打出了一個冰刃——先試試他的實力再說。

－6，一個血紅的數字從防禦之王的頭上飄出，防禦之王不破甚至都沒有用盾牌阻擋，麵對著呼嘯而來的冰刃，居然挺起了胸膛，臉上不削一顧的神情更加濃烈。

《真實》裡攻擊傷害沒有防禦數高的時候，被攻擊的對象隻會象征性的掉一點血，掉血量在1－10之間。

天哪，居然沒有破防！這還怎麼打？雖然沒有現實防禦之王的血量，但品級300以上的上古神的血量即使被壓製，怎麼也有幾萬，要是這麼打，掉血的速度肯定還沒有他自動回血的速度快。即使磨一年，他的血量依然會是滿值。怪不得他會這麼托大，原來早就看出我傷不了他。

我強壓住鬱悶之極的心情，對著後麵的小個子攻擊之王，也發出了一個冰刃。

對防禦之王來說，我的攻擊沒有威脅勉強還可以接受，攻擊之王的防禦不會也這麼變態吧，如果真的這樣，要想贏他們，就太困難了。

出乎我的意料，攻擊之王並沒有向防禦之王那樣托大，而是躲開了冰刃的襲擊。他躲閃速度令人咂舌，瘦小的身材仿佛就象一片落葉，被強風一吹，眨眼間就飄出幾米開外。

有門！看來防禦並不是攻擊之王的強項，我的攻擊肯定能給它造成有效傷害。問題是他躲閃的速度太快，要想擊中他並不容易。

我仔細的分析了一下對手的情況。防禦之王和攻擊之王連決出戰，肯定是互相配合、揚長避短，大個子防禦之王憑借高大的身體和巨大的盾牌擋住攻擊，小個子攻擊之王憑借靈活的身手與對手周旋，他們的破綻就是小個子攻擊之王。那麼問題就出來了，即使我和小空能夠把攻擊之王乾掉，但怎麼對付防禦之王呢？殺不了防禦之王，這一關還是過不了啊。如果先對付防禦之王，那就正中了他們的圈套，還沒等我們殺掉防禦之王，就能被攻擊之王殺死N次。

頭疼啊！我心裡產生出強烈的無力感。

試探性的發出了兩個冰刃以後，我就再也沒有攻擊，盯著他們兩個苦苦思索。不破和儘破依舊用一副不削一顧的表情看著我，就像看著一隻螞蟻。

看來隻有犧牲小空了，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主意。讓小空變作攻擊之王，隻全力攻擊防禦之王。在攻擊的同時，儘量躲避攻擊之王的進攻，保全性命。反正防禦之王目標足夠大，即使小空邊逃邊打，冰刃擊空的概率要比擊中的概率要小得多，何況防禦之王還如此多托大。

我把我的意圖告訴了小空，小空心領神會後，立刻變作攻擊之王的樣子，舉起鋼刀朝著防禦之王的腦袋迎頭砍下。

防禦之王不破顯然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猴子居然能有這麼厲害的殺招。等他感覺不對的時候，剛想舉起盾牌，小空的鋼刀坎看到了他的頭頂。

－20000，血紅的數字從防禦之王不破的頭頂飄出。

於此同時，攻擊之王的鋼刀也攔腰斬在了小空的身上。小空被刀鋒卷出老遠，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才落到地麵。

－23000，小空的生命被砍去了一大半，看的我一陣揪心。複仇的冰刃毫不留情的砸向攻擊之王。

－800，居然出現了致命一擊！看來攻擊之王的防禦少的可憐，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但800的傷害對攻擊之王來說似乎無關痛癢，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我，直接向小空追去。

第一回合算是平手，小空被乾掉了一大半生命，而20000的傷害估計也足夠防守之王喝一壺的。現在，防禦之王再也不敢托大，恐怕再想給它造成這麼大的傷害非常困難。

攻擊之王的移動速度非常快，眨眼之間就衝到小空的身前，而此時，小空剛剛站穩。眼看著鋼刀迎麵而來，小空趕緊就地一滾，變身為攻擊之王的小空有著同樣驚人的移動速度。鋼刀擦著小空的腦袋砍到了地麵。

轟！居然是爆炸一樣的聲音。鋼刀的刀刃卻絲毫沒有變化，看來，這把鋼刀並沒有看起來那麼普通，它至少也是神聖裝備。

小空再次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身上沾滿了雪花，看起來非常狼狽。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它的鬥誌，就像一陣風，小空的鋼刀砍向防禦之王的腰間。

鐺！防守之王早有準備，鋼刀結結實實的砍在盾牌之上。

－5000，這次給防守之王造成的傷害少了許多。這麵盾牌的防禦居然是15000，好厲害！這還是被壓製成百分之一的效果，如果沒有壓製，那這麵盾牌的防禦力就簡直太恐怖了，完全可以用無敵來形容。

攻擊之王隨後就追到了小空身邊，我的冰刃甚至都沒有給他的移動造成哪怕一點點延緩，差距太大了。鋼刀無情的帶走了小空剩下的生命，小空掛了……

我的心一陣抽搐，魔寵和主人之間的心靈契約不僅僅是溝通的橋梁，還是感情的紐帶，魔寵被殺死後，主人會產生出一種類似失去親人的痛苦，雖然沒有現實裡那樣強烈，但這種感覺同樣會令人心碎。《真實》就是想用這樣的效果來讓主人珍惜魔寵的生命，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讓魔寵掛掉。

呼……，我再次召喚出小空，複活的小空從37級掉到36級，生命少了1000點。小空立刻變作攻擊之王的樣子，雙手舉著鋼刀砍向防禦之王。

看到小空被殺死，防禦之王和攻擊之王似乎鬆了一口氣，有一些懈怠，臉上重新露出不削的表情。直到小空複活後再次衝上來，他們才慌忙迎擊，但已經遲了。

－20000，防禦之王的大盾剛剛來得及舉到胸口，小空的鋼刀就落到了他的頭頂，結結實實的帶走了它20000的生命。防禦之王憤怒了，它掄起盾牌拍向還在空中下墜的小空。

啪……嗖……小空被擊中，飛出去足有幾十米遠，眼看就要掉下懸崖。在千鈞一發之際，小空在空中猛一縮身，身體急速下降，不等身體落地，就把把鋼刀直插地麵，堅硬的岩石被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身體向前滑行的速度隨之銳減。等小空站穩腳步的時候，兩腳剛好踩在懸崖的邊緣，好懸！

－200，看似凶險，但盾牌隻給小空帶來200的傷害，看來防禦之王的攻擊很垃圾，遠遠比不上他的防禦厲害。實際上，盾牌幫了小空一個大忙，就在小空被擊飛的瞬間，攻擊之王的鋼刀從小空下落的地方橫掃而過。

攻擊之王一擊不中，沒有做絲毫停頓，立刻衝著小空的方向急追而來。

小空並沒有動，反而靜靜的站在懸崖邊緣，擺好了防禦姿勢，似乎要和攻擊之王來個硬碰硬。

在距離小空還有五六米遠的時候，攻擊之王的身體騰空而起，閃著寒光的鋼刀直劈小空的腦門。

小空還是沒有動，把鋼刀高高舉在頭頂，擺好防禦架勢。看著攻擊之王騰空而起，越來越近，小空的嘴角反而露出得意的笑容！

攻擊之王沒有注意到小空詭異的表情，此刻的它充滿憤怒。眼前的螻蟻看似稀鬆平常，但卻總能在關鍵時刻找到他們配合的漏洞，給防禦之王帶來巨大傷害不說，自己的攻擊居然被它巧妙躲掉。這是一向攻無不克的攻擊之王無法接受的，眼看自己的鋼刀就要砍上它的頭頂，它居然不躲閃，反而擺出一副防守的架勢。無知的螻蟻，讓你見識見識攻擊之王的厲害。

鋼刀卷著雪花，閃電般的砍向小空的頭頂……

就在鋼刀將要劈到的刹那，小空突然一縮，身體向側麵一滑，一個魚躍前滾翻躲到幾米之外。變作攻擊之王的小空身體靈活性大增，看似不可能做出的動作，竟完成的如此瀟灑自如。

什麼！居然劈空了，可惡的螻蟻！

不好！

失去目標的攻擊之王，身體箭一般的衝出懸崖之外。

好一個小空，乾的漂亮！

小空甚至連頭都沒回一下，帶著戲謔的笑容，拎著鋼刀直接撲向防守之王。失去攻擊之王配合的防守之王變成了小空的活靶子。

－5000，－5000，－5000，小空接連四下攻擊砍掉了它15000的生命。惱怒的防禦之王掄圓了盾牌，想把小空擊飛。然而，吃過一次虧的小空豈能讓它輕易得逞，靈活的身體圍著防禦之王上下翻飛，攻擊之王的大盾甚至連小空的衣角都碰不到。

就在小空準備攻擊第四下的時候，突然寒光一閃，鋒利的鋼刀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小空背後。

－23000，沒有任何準備的小空，被砍掉一大半生命。小空急忙向旁邊一閃，臉上的表情冷峻起來。

原來，攻擊之王衝出懸崖以後，憑借敏捷的身手，不可思議的改變了飛行的方向，把鋼刀插進山體的石縫，硬是停住了下墜的態勢，幾下就躥回懸崖之上，前後用時不過兩秒。驚懼之餘的攻擊之王終於冷靜下來，並沒有急於攻擊，而是藏匿行蹤，悄悄靠近，趁小空不注意，才突然發動攻擊。

一擊中的的攻擊之王沒有給小空喘息的時間，跟在小空身後如影隨行。如果再挨一下，小空就必死無疑，儘管知道死後馬上可以複活，但求生的本能使小空條件反射般的撒腿就跑。攻擊之王和小空的狀態完全相同，移動速度也完全一樣，小空拚命的逃跑，攻擊之王同樣拚命的追趕，他們兩個就象兩陣風一樣圍著山頂的平台不停旋轉。

防禦之王此刻的怒火比攻擊之王燃燒的更猛烈，被一個螻蟻打得如此狼狽，早已習慣高高在上的它簡直要被氣炸了肺腑。然而笨拙的它，對跑起來像一陣風的小空毫無辦法，隻能氣喘籲籲的原地打轉。等到小空再次躥過它身邊的時候，從來盾不離手的防禦之王居然撒手將大盾迎麵砸向小空，如同出膛的巨型炮彈。

如果被擊中，小空必將被砸下山頭。小空隻得停下腳步，向一旁躲閃。就在小空停頓的瞬間，攻擊之王終於追上了它，手裡的鋼刀毫不留情的砍向小空。

－23000，小空掛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現了，防禦之王的大盾沒有擊中小空，反而狠狠的砸在緊追在小空身後的攻擊之王身上。

轟……攻擊之王被大盾砸中。

嗖……攻擊之王被高高拍起，再次飛向懸崖之外。

再次複活後的小空又掉了一級，現在隻有35級。連掛兩次的小空被徹底激怒了，它迅速變成攻擊之王的模樣，臉上再也沒有戲謔的表情，朝著防禦之王風一樣的衝了過去。

在小空複活的時間內，防禦之王已經撿起了砸出的大盾，衝著小空襲來的方向擺好了防守姿勢。不愧為品級超過300的上古神，吃過一次虧它，顯然吸取了教訓。

－5000，盾牌架住了小空的鋼刀。

這時候，攻擊之王剛好重新躍上平台，緊接著就貓下腰迅速向小空靠近。

又要偷襲！我豈能讓它再次得逞，一抬手，從武器的尖端飛出一個冰刃。

－500，寒風中，冰刃的威力似乎更加強大，雖然沒有出致命一擊，但500的傷害已經超出我的預料。被擊中的攻擊之王，身體一頓，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滑倒。

－5000，小空沒有理會理他不遠的攻擊之王，依舊向防禦之王猛攻。

這時候，防禦之王好像突然意識到什麼，扭頭緊緊盯住我不放，同時向攻擊之王大聲嚷嚷著，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攻擊之王聽了以後，也扭頭盯著我，稍微遲疑了一下，拎著刀向我急速奔來。

壞了！一定是攻擊之王看出我才是他們對需要對付的敵人，小空雖然難纏，但一旦我被乾掉，小空的威脅也就不存在了。

－5000，攻擊之王遲疑的瞬間，防禦之王又被打掉了5000滴血。然而此時，攻擊之王離我隻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憑他的速度，這個距離不需要一秒鐘就能跨越。

我趕緊撒腿就跑，邊跑便做“之”字形變線，希望能通過改變方向延緩攻擊之王的攻擊速度。

這個辦法果然有效，攻擊之王兩次舉起鋼刀，兩次又被迫放下，就在它第三次舉起鋼刀的時候，小空的鋼刀又一次重重的砍在防禦之王的盾牌之上。

－5000，隨著一個血紅的數字從防禦之王的頭上飄出，防禦之王碩大的身體終於失去了生命，重重的跌倒在地。

幾乎與此同時，攻擊之王的鋼刀砍在我的頭頂，在巨大的攻擊力麵前，我的頭盔脆弱的就像紙糊的一樣，被消掉了一半。

－1548，我的生命陡然見底，隻剩下可憐的1點。

戰火重生！

我的魔法值迅速變成生命值，生命瞬間被完全補滿。

攻擊之王的鋼刀再次高高舉起！然而，我卻再也經受不起攻擊之王的一刀，這一刀如果砍下，我將比死無疑。死後會被傳出技能之門，在夢想之門的入口複活，技能之門將對我永遠關閉，我剛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化為泡影。

眼看著攻擊之王的鋼刀就要落下，我絕望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啪嚓……

沒有等刀鋼刀砍頭，卻聽到一個類似閃電奇怪的聲音。我不由得睜開眼睛……

麵具裡，攻擊之王的雙眼瞪得溜圓，卻再也沒有冷冷的殺氣，絕望的眼神讓人忍俊不止。高舉的雙手無力的垂下來，兩腿一軟，屍體倒在地上。

怎麼回事？它這麼掛了？

二十米開外，小空手裡舉著一把奇怪的手杖，鋼刀被丟在一邊。

略一思索，我明白了。原來，攻擊之王不僅僅擅長物理攻擊，魔法攻擊也是它的強項。不過憑借敏捷的身手，攻擊之王已經習慣於使用鋼刀進攻。它背後的包裹裡是它的另一把魔法攻擊武器，就是小空舉在手裡的那個奇怪的手杖。小空殺死防禦之王以後，眼見我就要被攻擊之王秒殺，情急之下取出了魔法攻擊武器，對毫無防備的攻擊之王砸出了魔法攻擊。可憐攻擊之王，眼看就能將我秒殺，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小空關鍵時候靈機一動，搶在它前麵先動了手，結果就完全顛倒過來。

攻擊之王一死，小空就變回原來的樣子，撒著歡的向我跑來。

小空，好樣的！我搶前幾步，把小空抱在懷裡，心中感慨萬千。要不是小空兩次拚掉性命，憑我一個人無論如何也不是攻擊之王和防禦之王的對手，結局隻能是被殺死。小空呀小空，主人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等我強大以後，一定不會再讓你遭受掉級的痛苦，我發誓！

小空似乎可以感受到我的心聲，它嗖的一下騎上了我的肩膀，臉上的表情非常愜意，仿佛忘記了剛才連掉兩級的痛苦。

回想起剛才的戰鬥，我仍然心有餘悸。若不是我的實力在攻擊之王和防禦之王看來過於渺小，它們不可能沒有防備。隻要它們把攻擊的矛頭指向我，即使我的實力比現在強上十倍也能被輕易秒殺。防禦之王不僅防禦變態，而起生命奇高，在被壓製到隻剩百分之一的能力後，血量居然還能有80000之多，實在太恐怖。攻擊之王的血量估計能在20000左右，雖然不算太高，但強大的攻擊力卻令人乍舌，被壓製成百分之一居然還能有25000左右，若是他們的狀態全滿，那配合起來將有多麼可怕啊。不知道當年守護者是怎麼通過考驗的。

光芒閃過後，我被傳回到夢想之門的入口，小空同時被收進魔寵空間。

“叮咚，恭喜玩家戰天殘陽順利通過技藝之門的考驗，你將獲得三種高級基礎技能，另外還可在已有的攻擊技能中，選擇一項加以強化。”

係統提示過後，我的隨身背包裡多了三本技能書。我取出來一看，立刻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