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探監

郵遞員是一個小孩，能有十五六歲，他是家裡沒錢上學，退學當上了郵遞員，這小孩可勤快了，可會說話了，他騎了一輛二八自行車，累了益腦瓜子汗，因為王剛家是個上坡，郵遞員小李還沒等著到，他就喊：“大娘。”

王剛母親出來大聲地說：“小李，你喊大娘做什麼，大娘也沒有信，沒有親戚。”

小李大聲地說：“大娘，你兒子來信了。”

王剛母親大聲地說：“你竟胡說八道，我兒子都失蹤好幾年了，他來信了，小李，是不是你搞錯了，是不是重名了，這個信從哪發來的。”

小李大聲地說：“大娘，這封信從監獄發來的。”

大娘剛開始聽說兒子來信了，挺高興，一聽到監獄，他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王剛母親不敢相信的說：“我兒子不可能犯法，肯定是有壞人在陷害他。”

這時，王剛老娘就喊：“娘子，娘子。”

因為王剛娘子想王剛已經病了兩個月了，找了不少大夫給瞧都看不好，他的紡織廠自從王剛走了之後，紡織廠就轉讓了，娘子一天就像丟了魂似的。

王剛母親一看她不吱聲，她大聲地說：“兒媳婦，我的兒媳婦。”

因為王剛娘子就願意聽婆婆喊她兒媳婦，一聽這話，她覺得指定有好事。

王剛娘子大聲地說：“招呼我什麼好事？”

王剛母親大聲地說：“你快來看，王剛來信了。”

王剛娘子大聲地說：“什麼，王剛來信了，你是不是想兒子想瘋了，王剛走了八年了，我該找的地方都找了，尋人啟事我也貼了，公安局我也報案了，八年一點音訊都沒有，娘，你想兒子想瘋了，你兒媳婦理解你。”

王剛他娘大聲地說：“兒媳，你看看這封信。”

王剛娘子大聲地說：“什麼，信，他認識王剛的筆跡，的確是王剛的筆跡。”

王剛娘子邊看信邊流淚的說：“娘，這真是我失去八年的相公，我認識他的筆跡，他這八年遭了不少罪，我真後悔當初他走的時候，我跟他去就好了，因為他的心太善良了，他沒有武功，他坐牢，他怎麼能乾壞事，他出生就是菩薩心腸，肯定有壞人陷害他。”

王剛娘子大聲地說：“娘，咱到監獄去看看他。”

快遞員這個小李，還沒有走，也跟著流淚，小李突然間想起來了，說：“我還有不少信沒發出去呢，大娘，我走了，你彆難過。”

王剛他娘大聲地說：“兒媳婦，咱明天就去看王剛。”

王剛娘子大聲地說：“等明天做什麼，等不了了，咱收拾收拾就啟程，家門一鎖。”

就這樣，王剛他娘和兒媳婦準備出發了，監獄離他家幾千裡的路程，他們上了火車，買票的時候太著急了，沒座買個站票，王剛他娘歲數大了，在火車上站不住。

這時，有個年輕的小夥子十七八歲，小夥子大聲地說：“大娘，你上我這坐，你歲數大了站不了，我年輕，我站著吧。”

王剛娘子趕快說：“謝謝小夥子，這小夥子真善良。”

王剛他娘就坐上了，他問小夥子：“小夥子，你坐火車到哪？”

小夥子大聲地說：“我去接俺娘，俺娘上俺姨家串門，該回家了，好幾年沒回家，我給我姨掛電話，我姨說，你娘早回去了，所以我就各個地方去貼尋人啟事，去找我娘。”

王剛他娘大聲地說：“小夥子，孝順啊，一看就是一個孝子。”

這時列車員就開始推來了盒飯，：“顧客們，有沒有需要買盒飯的。”

王剛他娘大聲地說：“多少錢一盒？”

列車員大聲地說：“二十塊錢。”

王剛他娘掏出二十塊錢買了一盒盒飯，王剛娘子就大聲地說：“娘，咱走的太匆忙，沒吃飯，你快吃吧？”

王剛他娘大聲地說：“那咱倆吃吧。”

王剛母親說：“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車上坐著一位老大爺，老大爺大聲地說：“哎呀，這肯定是姑娘，姑娘貼心，我一看就是你的女兒，哎呀，你老太太有福，姑娘對你這麼孝順。”

王剛母親笑著說：“不是姑娘，是兒媳婦。”

車裡不少的人都愣了，說：“什麼，兒媳婦，兒媳婦對老婆婆這麼好。”

火車上七言八語全都稱讚王剛的娘子好。

火車很快到站了，服務員拿著廣播喇叭在廣播：“旅客們，江蘇的監獄到了，想到監獄探監的人請下車。”

這時，王剛娘子大聲地說：“大地方了。”

她扶著王剛母親下車了，說：“娘，慢慢地走，彆著急。”

很快到地方了，王剛娘子跟警察說：“俺們來探監來，你們這裡是有一個叫王剛的人嗎？”

警察一聽愣了一下，說：“王剛，他是哪個單位的？”

王剛母親大聲地說：“哎呀，我兒啊，失蹤八年了，跟我沒有聯係，前兩天我接到他的信，才知道他犯法了在你們監獄裡，警察啊，你們好好調查調查，我兒一出生心地善良，助人為樂，處處做好事，處處幫著人家，他怎麼能犯法，你要知道，當娘的是最了解兒子的，我兒子肯定讓壞人給陷害了，警察，你一定要好好調查，可不能冤枉我兒子，我兒子半年前帶著十萬塊錢到外地去搞銷售，上外地去進貨，一走就沒有回來，看樣子是碰到壞人了，劫財了，你說他是受害者，他怎麼能進監獄呢，你們警察弄錯了。”

警察想了想，說：“我們前兩天是抓了一批犯人，但是都是叫花子，你兒要過飯嗎？”

王剛母親大聲地說：“我兒要飯的時候，那是幾歲，他也不記得了，後來他就上學了，小學畢業，他學的瓦匠，再也沒要飯，瓦匠雖說賺到不多，也夠我們花了，他怎麼能成要飯花子。”

這時，王剛娘子大聲地說：“他的十萬塊錢讓壞人搶去了，他沒有錢那就要飯唄，那就成了要飯花子了，這不就對上號了。”

王剛母親聽了她說的話，她當場就給警察跪下了，他大聲地說：“我的兒，八年了，你遭多大的罪。”

警察急忙扶起他說：“快起來，快起來，還不知道這個要飯花子是不是你兒子，你二位先在這坐著，我去打聽打聽。”

正巧大頭出來了，警察大聲地說：“大頭，前兩天來了四百名要飯花子，有沒有叫王剛的要飯花子。”

大頭一聽愣了一下，緊接著他拍了一下腦門說：“有。”

警察大聲地說：“他老娘跟他的娘子來看他了。”

大頭大聲地說：“就是那個丐幫幫主。”

王剛他娘大聲地說：“丐幫幫主是什麼？”

大頭大聲地說：“那是要飯花子的頭領。”

王剛母親一聽愣住了，說：“要飯花子還有領導？”

大頭大聲地說：“現在恐怕探不了監，因為他們還沒有審完，等他們到鋼鐵廠勞動改造的時候可能就審完了。”

警察大聲地說：“大頭，你給問問獄長，你看大娘這麼大歲數了，一千裡路來看兒子，怎麼也讓他們見一麵？”

大頭找獄長說了這件事情，獄長連連搖頭說：“不行，現在還沒判刑，等判完了才能探監。”

大頭把這個事情告訴了王剛他娘，王剛他娘當場就昏過去了，警察一看事情不好，大娘年紀這麼大，萬一要是過去了，那咱監獄的名聲可不好，出人命了。

大頭又一次的請教獄長，大頭大聲地說：“獄長，王剛他娘昏倒了，看架勢恐怕夠嗆。”

獄長一聽吃了一驚，說：“可彆胡鬨，可彆出人命，咱監獄每次都憑上五好監獄，因為監獄常年不出人命就能憑上。”

獄長急的來回走動，最後獄長正好打電話請示局長，他將王剛材料跟局長說了一遍，又跟局長說：“他的娘千裡迢迢來看兒子，現在不讓他看，他好像昏過去了，生命旦夕。”

王科長大聲地說：“我批了，讓他們特例見麵，有什麼事情，我包著。”

就這樣王剛母親和娘子跟王剛見麵了，一見麵的事情，這時，獄長告訴大頭：“將王剛招呼過來。”

大頭屁顛屁顛的到了地下室，說：“王剛，你娘和你娘子來看你來了。”

王剛一聽高興的，想，八年了，沒看到老娘了，他的弟子說：“什麼，咱們的幫主結婚了，從來沒聽他說過，咱們也去偷偷地看，在窗戶外麵看。”

王剛被帶到一間屋子裡跟母親和娘子見麵，王剛看到母親一下子跪下了，王剛大聲地說：“娘，都怪兒子無能。”

母親摸著兒子的頭說：“兒啊，你這八年是咋活的，你這八年裡，我天天出去找你，天天貼尋人啟事，到公安局報失蹤案，公安局也幫著找，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娘子為了找你紡織廠已經轉讓了，她哪有心思開廠，她各個地方都跑遍了，為了找你，她將全部的積蓄都花光了，兒啊，你有個好娘子。”

說到這，王剛哭的死去活來，他又摟著娘子說：“娘子，八年裡多虧你照顧俺娘，要是沒有你，俺老娘扛不住，娘子，你就怪你這相公無能，我要有你那身功夫，我就不能現在在監獄裡。”

說著說著，三個人抱成一團哭，大頭在跟前都流淚了，他所有的叫花子在窗戶上看，他們大聲地說：“幫主的娘子真漂亮。”

這時就聽到獄長再說：“探監的時間到了。”

但是大頭大聲地說：“王剛，你該回去了。”

但是娘子摟著王剛的腿不讓他走，娘子大聲地說：“相公，你遭罪了，你在監獄裡能扛的話，我的相公。”

大頭一聽相公，鬨了半天他是秀才，看起來他過去可不是普通的人，普通人哪有這麼稱呼的，以後我要高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