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香餑餑

大風部落的日常運作，從風蠍子敗了後，現在已經開始正軌，商戶和農戶以及漁政礦產都開始了正常收入，堪比之前，牛千山聽從劉飛眾人商議後的主意下令減少三成，但鼓勵下，竟然收入不少還多出幾分，這讓他興奮，劉飛不見已經三天了，心癢難耐的他倒是有些把持不住，就像將劉飛這娃子腦袋挖空，一下把大風部落成全為所有已知的部族間最浩大富饒的。

三天了，那混小子也不賴參議，正軌了，但大風部落如此聲勢浩大，總要開疆拓土的，去搶彆人部族的勾當真讓人懷念，牛千山心裡嘀咕著，要趕在組長牛萬山回來前，自己再乾幾票多立功，老祖和族人眼睛雪亮，到時候自己這副的，才有可能成為正式的，再不濟，自己開疆拓土重新創立一部族，有了現在的經驗，肯定十年八年就能成事。

他越想心裡越癢癢，看看日頭已經正中也沒心吃飯，對烈兒親手包的肉包隻是看兩眼就朝著大門望去。

烈兒將辣子放在桌上，擺手示意侍女下去，這才看著老爹的臉：“老頭，又上的哪門子火？”

女兒是自己的，而且是左膀右臂，牛千山不瞞著，歎氣後道：“好幾重心事，說到底是落在劉飛身上，這小子做事太慢讓人著急，他能快點造出好物件，老爹我帶人去滅其他部落搶奪解饞。”

烈兒差點丟過去包子，不高興道：“還以為什麼事，老頭你這是熱血沸騰了，都一把年紀還這樣好戰，劉飛幫你可以，但可不許打鬥時傷了他身體。”

牛千山一愣，笑嘻嘻回頭看自己低下頭去的女兒，“你這丫頭知道動心了？前幾天安排秀秀去誘惑時，還問過你意思，願意就一起，誰知道你不吭聲。”

烈兒嘟嘴：“需要培養嗎，總不能一下就願意，你做事總是著急，當年母親那裡難道遇見看到漂亮直接背著就跑？”

牛千山賤兮兮一笑：“錯，是見你娘漂亮扛著就跑，不是背的。”

烈兒渾身脫力，和這老頭說話，真的很委屈，抓了個包子就要抬腿出門不再搭理，猛然，不見侍女稟告劉飛突然門口現身，把她嚇一跳。

嘴裡剛剛咬了小口的肉包，也被劉飛伸手拽下去，自己放在嘴裡咬，劉飛還一邊稱讚，“好吃，這樣的一頓我能吃六個，有辣椒沒？”

烈兒看劉飛的吃相，忽然心裡一甜，趕忙回身到桌上端著小瓷碗將辣子遞著迎過來：“當然有，用滾油炸一下噴香，試試？”

劉飛蘸著烈兒小手端著的辣子來了一下，示意她放桌上穩當嗎，這才抓了椅子去抓盤中另一個包子，咬幾口忽然感覺氣氛不對，抬頭這才噎住：“族長，你先吃你先吃。”

等劉飛識相站起來，牛千山才恨恨坐下，將一碗辣子抓過來蘸著吃，故意吧唧大聲，急的烈兒在一旁使眼色，似乎劉飛能一起吃，這才是她希望好久的。

牛千山吊足了女兒胃口，這才一哼鼻子：“行了，一起坐下把，飯桌上沒身份尊貴卑賤，辣子不夠，讓侍女再弄兩碗來。”

侍女不用吩咐，自己碎步去了，烈兒也抓了好幾個肉包，將劉飛身前摞成幾層，牛千山看了一眼都氣飽了，女娃子果真是朝外的，早知道多生一個男娃，現在兒媳已經給自己伺候了，他沒歎氣出聲，也伸手遞給劉飛一個：“吃吃吃，你年輕飯量大，還是頭一次在這裡吃東西吧？”

劉飛，“第二次，上回老祖咱們一起用的，對嘍對嘍還有正事。”

他抓了飯桌上的蘆葦編織簾子擦擦手，這才用食指拇指兩根插進腰間荷包，夾出來一隻鵪鶉蛋，看那荷包還是癟癟的，牛千山驚奇笑道：“香囊裡還能放鳥蛋，不怕擠爛了弄一身汁液？”

相比老爹，烈兒更關注劉飛那絲絛腰帶上纏著的荷包香囊，一下子糾結起來臉色也忐忑：“這是……誰送的？”

劉飛眼神定住，也覺得不好回答，最終還是一笑：“秀秀的，沒有彆的內容隻是器皿，但我還需要許多，在侍女小茹那也要了一個，今天還要找你幫忙也弄一些。”

“一些？”總說彆人措詞不當，現在烈兒也懷疑劉飛出口有誤了。

劉飛解釋：“是是是，有手巧的女子，就讓她們多弄一些，不在乎精巧隻要能裝東西就行，你看——”

他嘴裡還有包子肉渣，一吹之際，把肉沫也吹到了手心捧著的鵪鶉蛋上，豁然，微薄原力觸碰下鵪鶉小鳥卵膨脹，陡然變成人頭大，把桌邊的牛千山嚇的站起蹦後。

烈兒兩隻小拳護在胸口，睜大眼珠看著劉飛受托大蛋：“這不是姚鳳長老送你那隻，剛才怎地……不對不對。”

是有些難以形容了，牛千山接了女兒想法，道：“這大的，就是剛才小的，卻怎麼能縮減大小？”

劉飛得意，一笑：“這正是忙活三天的成績，你看。”

他說完，伸手將瓷碗抓了，左手撐住荷包袋口，往滲透的白蒙蒙光線處一塞，毫無聲息的那瓷碗竟然進去了，看香囊還是原來大小也沒被撐破，劉飛的手上，卻空空的隻剩油。

“呀，好有趣。”烈兒捂著興奮變紅的香腮，蹲下平視劉飛腰間的香囊，卻沒有劉飛的同意不敢用手去稀罕觸摸。

薑還是老的辣，相比女兒隻知道有趣，牛千山心裡咯噔咯噔，胸口跳的有些失衡，這娃子是不是現在就綁起來追問然後殺了好，小物件內有乾坤，這可是大秘密，傳出去可是暴殄天物荒廢天機了。

他雙眉糾結一處，仔仔細細打量劉飛下幾個動作，見他竟然把包子也抓了塞進袋子口的白光中，香囊還是香囊沒變，再伸進去兩根手指捏出來吹大，包子還在冒著熱氣，香味依舊，隨後，烈兒忍不住竟然把椅子抓了往裡塞，牛千山甚至都要出口攔著，劉飛卻依然麵帶自若微笑，不過，真進去了，一點扶手都沒露出來。

再之後，就是整張桌子，烈兒看看周圍沒什麼直接伸手叫旁邊端來辣子的侍女，就要捏著脖子塞進去，給牛千山差點氣死，但劉飛也沒攔著，想想看，自己這女兒和這劉飛還真是淘神的一對。

他也忍受不住，將下人們都趕出大門外，關了大門和兩個年輕人瘋起來，將石桌抱著丟進香囊，把自己立在門外的長刀也小心插進去，拽出來後袖珍的可憐，催動原力吹一口豁的變大，差點沒抓穩插在腳麵上。

幾百次瘋玩，院子裡都空了，即使拿出來也忘了擺在哪邊，少不得讓下人們重新忙活一陣，牛千山示意烈兒彆對外聲張，然後隻叫了劉飛到堂屋關了門窗這才到他耳邊吹噓道：“彆人知道這事不？”

劉飛搖頭，“都不知，我家小茹也沒告訴呢。”

“老祖呢？”

劉飛一愣，上下打量牛千山，“你要做什麼？老祖也瞞著？”

牛千山伸手在劉飛頭上拍一下，儘管劉飛有戒心還是沒躲開，發覺隻是疼，牛千山並沒有殺人越貨這才放心，老牛壓低聲音道：“這可是天機，不能給任何人知道，你不告訴咱，咱都不會怪你，現在隻有感激。”

劉飛吧唧嘴：“咱懂，但還有計劃，因為大頭在後邊，所以，這寶要拿出去見麵的，但是目前，要先給長老們都配上，以後行事盛放物品就方便了。”

牛千山真心舍不得，但聽劉飛說還有更大的追求這隻是餌料罷了，當即忍痛點頭，歎氣道：“哎……你這娃子能力大，不在乎這寶，但……”

劉飛拍拍他胳膊，將另一隻香囊拿出來安慰道：“你應該看得出，咱老久就喜歡烈兒，這隻給你，算是求親的禮品了。”

牛千山使勁晃頭，“你這小子摳門，長老也不是一人給一隻，也不見他們都有女兒給你，最起碼，給咱兩隻，不不不，你有幾隻？”

劉飛一笑，伸手指探入錦囊拿出另外一隻：“這是大憨婆娘做的，手笨不精巧，咱煉的時間也短隻能容下一屋子物件進去，送你了，說好了，剛才那隻好的，是求親禮品，彆到時候女兒嫁了彆人，到時候帶人打上門來一定搶親。”

牛千山伸出巴掌豎在劉飛麵前，示意擊掌，劉飛一笑，啪的一拍，這就騙了一個漂亮媳婦，把老丈人搞妥就定下了。

才中午時分，本來是午飯後休息納涼的時候，但城主府匆匆跑出來十幾個執法子弟，分彆跑向了長老們各自的府邸，沒多久，前後幾條街都有了動靜，金牛部落十三個長老竟然都衣冠不整急匆匆跑出家門，穿插後跟著叫門的城主府下人跑到城主府，著急的，直接騰空越過幾條街掉到城主府院裡。

看到一群老姐弟狼狽模樣，牛千山故作穩當，站在院中停止腰梁，笑道：“都來了？金牛不同往日都是大家的功勞，咱心裡有數，現在給你們備下了大禮，都進來坐吧。”

姚鳳雖然猜到是劉飛有動靜了，但是還沒忍住，笑道：“老牛裝什麼大方，也不是你家出的寶，話說，東西不稱心咱可不領情，中午打擾睡眠著實可恨。”

牛千山不搭理，坐在正位後看大家坐穩，這才示意執法子弟將大殿正門關閉，隨即站起等待，沒多久，老祖施施然來到，在角門現身之際大家都彎腰行禮。

下人已經被趕出去，牛千山為了顯擺，親自端著盤子將十幾個香囊亮出，挨個給看一眼，這才對一臉狐疑的群人笑道：“這是寶，不誆騙大家，是劉飛造的，咱已經剛才知會了老祖，在這給大家再演示一下。”

他說著，將值錢在心裡盤算許久覺得更震懾人心的小把戲展示了一下，老祖儘管已經提前拿到了錦囊，但此刻依然無法把持內心，跟著重新震顫了一把。

十三個長老，米長老蹦的最高，他窮其一生在不知該怎麼稱呼但劉飛一語中的的法器上做研究，但也一生無成，現在，劉飛卻一下拿出了他不知該用酸甜苦辣去感悟的寶，頓時五味俱陳老淚縱橫。

不顧鼻孔上濕潤流淌，他當即拽住角門和烈兒一起走入的劉飛，拖拽著往門外去：“走走走，咱家你一定要去，還有許多想法要跟你細談。”

劉飛真打算跟去，但現在場麵需要撐，他咳嗽道：“不急不急。”

姚鳳的臉本來標誌，四十左右的外貌成熟充滿貴婦韻味，但因為激動額角血管凸起就像喝多了一般麵頰通紅，當即嚷嚷起來：“老米靠邊靠邊，大家還沒稀罕夠你動手搶人，信不信帶人到打上你家去搶回來？”

秦梅心計過人但也不能把持，忍著鎮靜自己，在一旁野獸手臂抖動不停，場麵一時間有點亂，看到撕扯不停的晚輩眾人，老祖咳嗽兩聲不管用，當即嘩啦一掌拍碎了桌椅，一下子，周圍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