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有錢有幸福

一個小時後，東風小卡在新天地隔壁的珠寶行門口停下來，劉飛進去聯係了一陣後，上次的胖經理和老師傅竟然都跟了出來。

看看車上六個籃球大的石球，胖經理伸手拍拍，疑惑問道：“劉先生，你真要切開？”

老師傅也是微微皺眉，他從事切割加工珠寶多年，似乎也沒見哪個珠寶大王和賭石的行家有如此贏定的口氣，這次，這小子虧定了。

十分鐘前，劉飛留下秦柔柔幫忙看車，在劉穎幾個沒到之前先一步聯係了珠寶行的胖子，問他有沒有開石頭作坊的聯係方式，胖子還真的有，而且就是自家的，作為全市最大的珠寶行之一，沒有倉儲怎麼能在天京立足。

這一行水很深，老板剛起家就是玩的賭石，憑借多年老練的經驗和眼力，在緬甸和嶗山一代購下新坑的優先選購權，然後將有可能出寶石的毛石成車皮運送回啦，自己切割開石……

既然劉飛要如此揮霍，他也沒有辦法，好話已經說了，如果真的有他倒是不介意中介的提成會更多，在商言商，挑明這其中的費用後，他開車帶著老師傅和劉飛的車輛人手，來到彙豐倉儲中心。

碩士倉儲，其實就沒有珠寶行看上去那樣富麗堂皇了，不過，大倉庫更大更雄渾，裡賣弄堆放著無數大大小小的石頭，有一些經過了運輸時的顛簸和磨蹭，竟然露出裡麵或紅或綠的色澤，看的梁二就想伸手摳下一塊放兜裡，但周圍切割工太多愣是沒敢。

也幸虧沒敢，頭上的十幾個攝像頭不定時監測，根本不給大倉庫和幾台機器死角，胖子聯係一下這裡的負責人，帶著眾人把車停在開石機器前。

工人接過劉飛的香煙，都熱情起來，這種外活一般很少，自己家的還忙不過來呢，叼著香煙一個小司機忙活起來，用叉車將石球挑起來，穩當當放在機器上鎖定。

開機器的，竟然還是陳師傅，看看老頭劉飛一愣：“您來開？”

“信不過我，要不你自己來？”

被倔強的老頭弄個無言以對，劉飛歎口氣，用手機照射一下，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他在旁邊槽鋼上抓了一根石筆，順著石球準確的畫下去：“從這切吧。”

老陳師傅看看後搖頭：“我看還是按我說的來，你沒經驗。”

“聽我的吧，切壞了算我的與你沒責任。”

老陳看看胖經理，周圍一幫員工也都看著他，似乎，對劉飛的獨斷專行都覺得他要吃大虧。

這可是寶石啊，不是石頭，切……切吧。

劉穎也被這嚴肅的場麵壓的不敢笑不敢說話，她小手有點緊張，偷偷去提醒劉飛：“小飛，運輸花了八十不算多，可切開加打磨要四千呢，你還是聽老陳師傅的……”

“噓——”秦柔柔把食指豎起，放在粉唇邊輕輕示意她閉嘴，一雙鳳眼則是鎖定在那石頭上。

劉穎嘟嘴，也閉嘴了，隨即，聽到極其翁鳴起來後向後躲躲，縮著脖子等待著噩耗傳來。

石頭裡能有寶石嗎？難道劉飛這家夥有透視眼？梁子和二哥對視過好幾次，心底都躥出許多小算盤……

如果真有，那就證明劉飛不是池中物。

如果有，那張闖幾個就慘了，冷貴死的更慘沒以後說不定回去要飯。

如果有，自己一家就牛比了……

如果有，看住劉穎，有錢有能力的男人都色。

還有，秦柔柔這妹命咋就這麼好呢……

不行，讓劉穎生女兒吧，好好培養長漂亮一些，長大了找個劉飛這樣的牛比閃閃金龜婿。

嗤嗤……

水鑽切割機配合著激光器，按照劉飛畫下的線條準確無意切著，沒多久，一抹綠粉被猛的拋上半空，機器也報警翁鳴起來，陳師傅第一時間關了激光器，倆眼直勾勾的看著那鎖定下的大石球。

“出鬼了，不可能啊——”

劉穎還沒明白過來，追問：“怎麼了？”

梁子：“傻吧，出寶石了……”

一塊廣場隨意狗尿的石頭，竟然成了包藏寶石的包裝，跟來的人加上彙豐的員工，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一旁漫不經心正在扒拉手機的劉飛，後者，正皺著眉在盤算什麼，出寶，對他來說猶如早在定局之中。

彙豐的外接開石生意還有個規矩，也是開石界不成文的潛規則，那就是如果出了寶石，東家要多付出一些，作為喜錢打賞給開鋸的師傅和工人們。

以前那個年代，這種活根本就沒有現代化工具和機器，隻能用普通的鋸子混著金剛砂來做，一塊石頭開出來，沒有十天半月的根本完不成，但現在的機器雖然無法透視分辨出裡麵有沒有，但一旦寶石露在外麵，哪怕隻有一個縫隙，也能立刻用激光勘測道其輪廓，不至於在下麵的切割和打磨中毀掉棱角才是。

劉飛感覺到氣氛不對，回過頭來看向眾人，“哦，開吧，喜錢我多加六千，湊一萬整。”

秦柔柔略微咬下粉唇，不知是心理作怪還是身上這件衣服的緣故，她現在根本不想劉飛在任何一個角度吃半點虧，不免輕輕嘀咕一句：“少加點吧，八千好了，掙錢多不容易。”

劉飛忽然感覺心裡好暖，說真的，秦柔柔能替自己著想，真的心裡好舒服，他神色上帶了一絲微笑，也輕輕回應：“好吧，聽你的。”

轉過身，他加大嗓門對陳師傅等工人喊道：“女主人說了，八千。”

八千也行，多得四千塊，眾人一樣高興，重新開了機器小心翼翼的切割。

周圍都是灰塵，劉飛示意劉穎將秦柔柔幾個帶回車裡，對麵，一個女工人卻對眾人招手，帶著進了會客室，裡麵乾乾淨淨還有香茶和咖啡，隨意你喜歡哪一樣，看得出，彙豐的生意搞大了。

看自己人不在身邊，劉飛從包裡摸出一遝準備好的鈔票，對鋸上操作的陳師傅幾人招招手，等聲音小些才尷尬一笑：“我女朋友持家仔細，剛才彆介意啊，這是一萬五，沒有八千的事，多出來的那些給哥幾個喝酒了。”

“好嘞。”

陳師傅眾人嗬嗬一笑，都對劉飛的慷慨表示滿意，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輕越來越精細，沒多久，一大塊讓人咋舌的圓柱形綠寶石出爐，在看到全貌之際，老陳急不可耐的抱著兩公斤重的毛坯衝到鑒定車間，在顯微鏡下扭著屁股一頓看，最終臉色潮紅的對劉飛招手：“還愣著快進來看呐，不行，你再加兩萬我才給你這石頭，哈哈哈……”

好大一塊祖母綠，但劉楓不專業根本看不懂，隻能從鏡子下看出質地很純一丁點雜誌也沒有，看老陳就跟洞房完一樣老臉通紅，就乾脆多拿了兩萬拍過去。

老陳根本就沒搭理那些錢，任憑一幫小工人笑著搶走了，他抱著兩公斤的大石頭忽然愣了：“你要這麼大塊玉石乾什麼用？出手嗎？我們彙豐老總可是天價收購的。”

劉飛輕輕搖頭，伸手將石頭拽兩下，才從不甘的老陳手中捧過來：“不了，不差那點錢，我給女朋友打一副手鐲。”

“一……五副也夠了啊！”

“那也不出手，今天謝謝您了，不早了，大家去喝酒吧。”

老陳歎口氣，玉石就好比女人，這麼好的玉石已經超過了女明星的層次，就這麼讓一個絲毫不懂玉石的小夥子拿走給女朋友打首飾了，老陳的心呐……

豐收的喜悅回蕩在通往靠山村的路上，梁二的車開的都有些抑揚頓挫，合著今天是個好日子的拍子，奧迪偶爾轟鳴一陣偶爾委婉減速，劉穎拍拍二哥的肩膀：“好好開車，你老板發財了管你啥事。”

梁二：“飛哥發了，我肯定也牛比了，飛哥，啥時候給我約個女影星回來呀。”

“我還沒……”掃了一眼秦柔柔，劉飛把剩下半截吞回去，憋的臉好紅。

秦柔柔嘻嘻一笑：“我們飛哥還沒玩過女影星呢，小處男，是不是？”

女神來葷的，受不鳥，劉飛也還擊，“趁我還是，你有沒有啥想法？”

秦柔柔還抱著手臂粗的圓柱形祖母綠，哼道：“送給我，跟你了。”

她玩笑的一句話，也有試探劉飛到底喜歡自己的程度，卻不料，劉飛竟然爽快的看向她，鄭重其事打個響指：“我一切都是你的，這麼一塊寶石你就同意了？那以後不是要後悔死，帶回去賣了吧，讓秦叔彆養殖了，這樣冷貴畜牧站的哥哥就不能難為他。”

秦柔柔怔住，小嘴隻露著兩顆白牙盯住劉飛的雙眼：“你真給我？”

“你同意就算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禮物，等你生日的時候，我會送你一件你更喜歡的，一定。”

美女咯咯的笑，她感覺心跳的厲害，但仍好喜歡這種感覺，伸出小拇指對著劉飛勾勾：“打勾勾，誰騙人是小狗……不不不，是癩皮狗。”

倆人輕輕勾在一起，但幾下後，劉飛卻不鬆開秦柔柔的小拇指，讓美女掙紮幾下掙不脫，一下臉紅了，粉粉的臉蛋兒看的梁子眼神好直，被劉穎胳膊肘乾了兩下不停的咳嗽。

劉穎：“不行，下車，秦柔柔我抗議啊，我老公還在車上呢，你老放電，回家我兩口子打架鬨離婚怎麼辦？”

梁子低頭綁鞋帶，一車人笑的前仰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