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少年如虎

中年大漢，一把拽住索裡的衣領，龐大的身型和索裡弱小的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說吧怎麼辦，處理不好，老子今天就要了你的小命。”

原本準備上前的艾爾，餘光瞟到一個人影便收回了剛剛邁出的腳。此時那道人影突然跑過來將雙方隔開，然後將索裡護在自己的身後，那個人影正是索拉。

“先生，十分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問題，您想要怎樣的賠償，隻要是我們姐弟做得到的，我們都儘力賠償給您。”

見到姐姐護在自己的身前，索裡感到十分的愧疚，從小到大都是姐姐在幫他處理麻煩。

“姐姐，是……”

沒等索裡說完，索拉便回頭瞪了他一眼，索裡隻好低著頭不再說話。

此時的中年大漢看著眼前的索拉，眼神來回打量著她，視線最終定格在了索拉豐滿的胸前，毫不掩飾自己齷齪的想法。

“既然是姐弟，要不你替你弟弟償還就行了，一枚金幣好了，童叟無欺！”

“一枚金幣？先生您的大衣有這麼貴嗎？”

索拉咬著牙齒，壓抑著心頭的怒火，直視著中年大漢。

“著你不用管，老子就問你賠不賠？要麼你給老子一枚金幣，此事就此揭過，要麼你給老子把衣服還原，自己選吧。”

“無恥！”索拉怒吼出聲。

“夠勁，這樣吧，老子給你個機會，陪我一晚，就不讓你們賠了，怎麼樣？”中年大漢看著索拉這個模樣，狠狠舔了舔嘴唇，腦子裡已經自行腦補和索拉的一夜之緣。隨後他一腳踏在一旁的凳子上，有意無意的露出彆在自己腰間的“開山刀”。

此時跟著中年大漢一起來的四五個人也開始起哄了。

“就是小妞，你的身體能值一枚金幣，你可賺大了好嗎？”

“就是就是，還不謝謝我們老大給你們機會？”

“不要不識抬舉！”

一直躲在索拉背後的索裡，忍不住了，隨手從地上拿起一個啤酒瓶就朝大漢砸去。

“草你媽！”

“索裡！”索拉被索裡推了一下，身體失去了平衡，隻能大聲的呼喊著自己的弟弟。

大漢看著索裡的動作，眼裡露出不屑。隨手一揮，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索裡扇飛，索裡的身子撞翻了好幾張桌子才停了下來。

隻感覺天旋地轉的索裡，忍受不住巨大的疼痛，昏死了過去。

索拉快步上前查看著昏倒的弟弟，雙眼滿含淚水，無力感充斥著她的內心。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助他們，世界上隻有弱小是不可原諒的。她死死的拽著拳頭，無聲的哭泣。

“不識抬舉。”中年大漢朝著索裡吐了口唾沫，滿眼的嘲諷。

跟著他的一個人起身，朝著中年大漢說到：“老大！聽說這“夜”酒館還是挺牛的，這樣會不會有麻煩啊？”

聽到小弟的話，中年大漢沉默了一下，隨後大聲說到：“怎麼了？他們的服務員做錯了！難道還是老子的問題嗎？就是他們老板來了，也是老子占理！”

……

正在看各種資料的夜千樺，手腕上突然傳來了震動。

電子屏幕上顯示著：艾爾與她為艾爾設置的專屬頭像（下午時候逼著艾爾拍的）。

“他怎麼來電話了？”夜千樺眼中透著的疑惑和好奇。

“喂，艾爾~”

電話那頭。

第一次使用手環溝通的艾爾，聽到夜千樺慵懶中帶著一點酥酥的嗓音，艾爾頭皮一陣發麻。

“給你彙報個事兒。”

“哦？什麼事兒？”

艾爾將酒館裡的情況給夜千樺簡單描述了一下，真真實實沒有絲毫添油加醋。

“有趣，還有不長眼的敢在我的酒館鬨事，你看著處理就行了，不要把我的酒館弄得太亂。對了，記得讓他們把醫藥費賠了。”

艾爾咧嘴一笑：“明白，絕對處理好，不會弄臟了酒館的。”

說完，艾爾就掛了通話，朝著那中年大漢走去。

……

夜千樺叫來了外麵的哈利，而隨哈利一起進來的居然還有莉娜，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到這裡來請求哈利幫助了，這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幫手。

莉娜一見到夜千樺急忙開口喊道：“老板……”

一旁的哈利眉頭一皺，這小妮子這麼著急乾嘛？老板最討厭慌慌張張的人了。

沒等哈利開口，夜千樺眯著眼看了眼莉娜。

“行了，我都知道了。慌什麼，艾爾會處理的。”

艾爾？艾爾能處理？莉娜不知道老板什麼意思，但也不敢開口再問，隻是眼神慌張的又看向哈利，希望他能幫幫忙。

哈利選擇性無視了莉娜的求助目光，等著夜千樺開口，開玩笑，沒看到小姐那冷若寒霜的眼神嗎？他還年輕，不想英年早逝。再說了，艾爾那小子也不是個善茬，他還需要幫忙？莉娜你還是太不了解他了。

“哈利，這群不長眼的非要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來煩我，怎麼辦呢？”

特殊的日子？什麼意思？小姐生日？也不是啊。

哈利沒有回答，跟了小姐這麼多年，他知道自己的角色，隻是一個執行者，可不是什麼決策者。

果然，夜千樺壓根就沒有等哈利回答，說到：

“老娘好不容易讓艾爾留了下來，那群不長眼的居然敢在今天給老娘鬨事，這不是扇我臉嗎？去查，誰的人，一鍋端了吧，做的漂亮點。”

冰冷的話語讓莉娜打了個寒顫，不過她敏銳的捕捉到夜千樺說的話，老板好不容易才把艾爾留下來？艾爾到底是什麼人啊？

莉娜還在愣神中，腦袋裡還是艾爾的麵孔，突然就感覺自己被大力拉走……

“走了，莉娜”。哈利拉起莉娜就往外走，他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因為老板很不高興，他才不想留在這裡挨罵。

當二人走到門口時，夜千樺慵懶的聲音再次傳來

“到時候叫上艾爾。”

莉娜不懂什麼意思，哈利完全明白。

……

索拉此刻抱著自己的弟弟，淚水劃過麵龐。

不管怎麼說，他都隻有一個弟弟啊。

中年大漢看著索拉和索裡，盤算著要怎麼處理，他確實饞索拉的身子，但又不想惹大麻煩，起碼還是得“占理”才行。

“你也看到了，是你那愚蠢的弟弟先動的手，老子隻是正當防衛。”

說完他又轉過頭看著一起來的自己人，問到：“是吧？”

眾人瞬間領悟：“就是就是。”

“要不是大哥反應的快，說不定就被開了瓢了。”

“就是！”

中年大漢見周圍並沒有其他人附和，場子有點不好控製，隻能心裡暗罵一聲，

“算了，我們走吧。”

他正要轉身帶著自己的人離開，這時突然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大漢轉過頭，看到身穿酒館工作服的年輕人此刻滿臉微笑的看著自己，正是艾爾。那燦爛的微笑猶如無聲的嘲諷，讓他火冒三丈。

他眯著眼，儘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畢竟“夜”酒館名聲在外，之前動手已經算是出格了，現在隻有儘量不再動手：“有事嗎？”

艾爾鬆開搭在大漢肩頭的手，微笑道：

“尊敬的先生，打了我們的人就走，不太好吧？要不您把醫藥費賠一賠？”

中年大漢上下打量了一下，艾爾的體型，得出：瘦弱，不堪一擊，腦子也不大聰明的結論。

大漢還沒開口，他的小弟就忍不住了。

隻見他一個小弟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艾爾的衣領，猙獰的麵目表情看著艾爾說到：

“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嘛？不要找死！在這個貝克街，沒人給你收屍！”

艾爾麵容沒有過多的波動，甚至依然保持著他的微笑：

“先生，我確實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我知道，死的人一定不會是我，所以我建議你們還是把醫藥費賠了吧。”

囂張！極度囂張！沒長腦子的囂張！

這回除了中年大漢他們，就連這周圍的人都覺得這個年輕人在找死！

尤其是當艾爾的體型和大漢他們呈現出強烈反差的時候，他們知道那幾個大漢殺死艾爾應該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此時抓住艾爾衣領的那人，實在忍受不住了，不管不顧的就朝著艾爾臉上揮出一拳。

他已經預感到，對方會在自己這一拳下休克甚至死亡，畢竟一看就是個營養不良的少年。

他的拳頭就要擊中對方的臉頰了，就在要大打中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覺自己脖子受到了什麼東西的撞擊，腦袋一歪。

他的視線中，他的拳頭還保持這那個動作，但是他的身體卻不受控製的向地麵倒去。

隻是那個少年什麼時候舉起了手呢？他的眼前也漸漸黑了下去。

全場寂靜，就連聽到動靜轉過頭的索拉看著這一幕，也覺得太過不可思議。

這是什麼情況？

中年大漢瞳孔猛地縮起，媽的看漏眼了，這他媽是個練家子！

艾爾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裡，看著中年大漢：

“賠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