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入雜技學校

天空烏雲密布細雨朦朧，搞得天氣也是天昏地暗的，就算是這樣遭得天氣也不阻礙陳晨去往自己向往的【何南省南北縣雜技藝術學校】

陳晨今年十二歲，小小的孩，濃眉大眼的，留著毛寸碎發，個頭一米五五，在同齡少年中屬於中上等，陳晨現在的體格，在農村裡鄉親們都叫他“小牛”可想而知陳晨的體格了。愛好“玩”學習情況較好，就是不愛學習，酷愛“運動”愛在女孩的麵前表演，得到小女孩的崇拜是他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陳晨在一次春節聯歡晚會上看到了一組雜技表演，從那之後陳晨就一心想著去學雜技的地方學幾年。這不陳晨打聽了好多人，終於打聽到了何南省南北縣有雜技學校。

陳晨的家是在何北住著呢，也就是和何南搭界，當然人也屬於何北省的。他的爸媽聽自己的兒子要去學什麼雜技，就萬般的阻止的說：“學雜技是很受罪的，你到那之後會受不了的，還是好好的上你的學吧。”但是陳晨聽到自己父母的話就當沒有聽到一樣，想去學雜技的決心一點都沒有動搖。陳晨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兒子這麼決絕的想去學雜技，見自己怎麼勸都不聽了，對自己的孩子使用暴力吧，他們又下不去手，最後隻好退後一步，讓陳晨先去試試看。

他們想的就是陳晨去不了幾天，一定會受不了那裡麵的生活的。反正家裡的大人老早就聽說了，學雜技是很吃苦的，他們並不是不相信他麼的兒子不能吃苦，他們隻是感覺陳晨現在還是一個小孩呢，感覺那個能玩，學習學累，就想去玩，但是到了那之後發現吃苦了就會乖乖的回來了。學雜技很吃苦，也是從很早很早以前先人們流傳下來的觀念，說實話學雜技也有點吃苦，可是沒有家裡人想的那麼的誇張。

和陳晨一塊去的還有一個自己從小玩到自己這麼大的一個好哥們陳彬，人如其名，名字起的很秀氣，樣子長的也很秀氣。古人一句老話說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說的一點沒有錯，陳彬雖說長的很秀氣，但是他的內心有一腔熱血，還有一顆不安分的心，雖說還有些內向，不怎麼愛說話。

當時陳晨一告訴陳彬自己要去學雜技了，他就馬上的跑回家祈求他的爸媽了。他的爸媽一開始也是不願意，最後他爸媽聽說陳晨要去，就跑到陳晨的家裡問陳晨的爸媽，問陳晨的爸媽真的要送自己的孩子去學雜技嗎，學那個是很受罪的，他們都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當陳晨的爸媽告訴陳彬的爸媽說，真的要送陳晨去學雜技的時候，陳彬的爸媽吃驚了，當時還說他們一點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孩子。試問那個爸媽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隻是陳晨的爸媽被陳晨磨的沒有辦法了，隻好先答應陳晨去學雜技，陳晨的爸媽還告訴陳彬的爸媽說“隻是讓陳晨去試一下，到時候他知道在哪裡受罪了，自然就想回來，要是這樣的硬不讓他去試一下，他在家也不會好好的上學的。”陳彬的爸媽聽到陳晨的爸媽這樣說，心想自己也應該讓自己的兒子陳彬去試一下的，既然她那麼的想和陳晨一塊去，真要是不讓陳彬去試一下，就他的那個脾氣在家也不會好好的上學的。就這樣的兩家的大人達成了共識，讓自己的孩子去雜技學校試一下。

他們這樣的共識可把陳晨和陳彬樂壞了，兩人昨天晚上就是在一起睡的，也不能說是睡，他兩個昨晚上一晚上興奮的睡不著，就想著到了雜技學校之後的種種的生活，心裡還妄想能和武俠片上的人物一樣飛簷走壁。因為他們也曾看到過雜技演員的騰空翻，他們夢想有一天一定要像雜技演員一樣的，騰空翻越。

今天的天氣是那麼的糟糕，陳晨和陳彬兩家的生活條件還不是很好，【當然要和城市裡的人家相比不是很好，但是在農村已經算是中上等了】所以兩家的大人商量了一下，沒有去做公共汽車，決定開著自己家的農用三輪機動車去，陳晨和陳彬的家都在農村嘛，再不算窮能有多富有，反正轎車代步工具是沒有的。他們不去做公共汽車也不是想省那幾塊錢，而是他們住的村子距坐公共汽車的地方太遠了。

這樣的天氣為什麼陳晨和陳彬的爸媽還決定在今天去呢？因為陳晨和陳彬的爸媽都想好了，早讓他兩去一天他們還能早回來一天。就這樣他們在這輛農用機動車的後麵用塑料布搭了一個棚子，裡麵的人不會被外麵的雨水打濕。

棚子裡麵坐著兩個三十多歲一看就是農村裝扮的女人，一個女人上身穿花格襯衣，樣貌樸素自然，一看就是那種賢妻良母，要是換上一身華麗高貴的行頭，一定會被人說成是雍容富貴的闊太太，行頭改變人嘛！這個是陳晨的媽媽。另一個上身也是花格襯衣，和陳晨的媽媽穿著差不多，因為都是農村的嗎，個個的穿著就算有點差彆，那也不會很大，這個就是陳彬的媽媽了。

此時陳晨的媽媽開口說話了：“晨兒你可要想好了，那裡麵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的好玩，你現在要是不想去了，我們就去南北玩一圈回來。”都到現在了陳晨的媽媽還想勸自己的兒子不去學雜技呢，證明陳晨的媽媽對於陳晨要去學雜技很不看好。這邊陳晨還沒有回答自己媽媽的話呢，陳彬的媽媽就說話了：“小彬咱能不能不去學雜技啊，在家不能玩嗎？”陳彬的媽媽說到這就又把陳晨說帶進去了：“陳晨你和小彬就彆去了，那裡麵真的不像你們想的那麼好玩。”

陳晨和陳彬兩人都沉默不語了，兩人拒絕的話不想再說了。前麵司機樓裡坐著的陳晨爸爸和陳彬爸爸聽到了後麵的對話，他們沒有聽到兩個孩子的回答，其中的一個留著平頭，臉盤消瘦的中年人開口說話了：“他們想去就讓他們去吧，試一下他們才能真的甘心。”這個是陳晨的爸爸，旁邊開車的陳彬爸爸也附和道：“對啊，讓他們去試一下，知道受罪了，就知道回來了。”

陳晨的媽媽：“林靜”陳晨的爸爸：“陳騰雲。”

陳彬的媽媽：“王春秋”陳彬的爸爸：“陳更勝。”

南北縣雜技團是在那個位置，陳晨的爸媽和陳彬的爸媽都不太清楚。他們此時已經進入南北縣了，可是他們不知道要往裡走啊！這時陳晨的爸爸從司機樓裡出來了，他要去問一下去雜技學校的路要怎麼樣走。

陳騰雲走到一個在一家煙酒門市屋簷下避雨的老頭身前：“大爺您知道縣雜技學校怎麼走嗎？”那個大爺也很是熱情的，也不怕雨點落在自己的身上了，走出了煙酒門市的屋簷來到陳騰雲的麵前，指著右手邊的一條有著菜市場的街說道：“你往那邊走就行了，走著走著你就能看到一個雜技學校的牌子了，俺家也是在那邊住的。”陳騰雲聽到這位大爺的話忙道謝：“謝謝啊大爺。”陳騰雲說到這又客氣的說道：“大爺你家就在那邊，你要是回家的話，可以坐我們的車。”這位大爺還真是不客氣，聽到陳騰雲的話就忙說：“哎呀俺就是想著回家呢，就是下著雨呢，正好能坐著你的車回去。”陳騰雲聽到老大爺的話，也隻好帶著這位大爺去自己車那邊了，既然話都說出口了，哪有再拒絕的道理，正好也能讓這個大爺為自己帶路，省的再找了。

陳騰雲帶著這位大爺來到了陳更生開著的車旁，正好司機樓裡勉強能擠下三個人。陳騰雲一上車，陳更生就問道：“問到路了嗎？”陳騰雲苦笑著說道：“問道了。”之後陳更生就看到了那位要搭順風車的老大爺。陳更生又問道：“那個大爺是是誰？”這次陳騰雲邊讓大爺上車邊回答道：“大爺知道雜技學校在那，正好大爺的家也在那邊，他要回家正好也能給咱們指路。”陳更生聽到陳騰雲的話點了點不說話了。但是剛上車的這位大爺聽到陳騰雲的話，搭腔了：“是啊，俺能帶你們過去，正好雜技學校的老團長和俺是朋友。”陳騰雲和陳更生都點了點頭“恩”了一聲。這時老大爺又開口說話了：“你們要自己的小孩去學雜技嗎？”陳更生開著車沒有回答這位大爺的話，陳騰雲回答了：“是啊，孩子有點調皮，想去那裡邊玩幾天！”陳騰雲剛說完這位大爺就忙說道：“去學雜技好啊，學好的話還能去國外呢。”陳騰雲和陳更生對於自己的孩子日後能不能出國，根本就不在意，隻是現在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去受罪，想讓他們好好的學習，他們感覺隻有這樣自己的孩子才能有出息。也不能怪陳騰雲和陳更生有這樣的想法，農村裡的人大概都是這個思想，我說的是一心想要腳踏實地的人，像那些愛慕虛榮的人，弄不好聽到這個大爺說，學雜技能出國，肯定會讓自己的孩子過來學的。

在這位大爺的指路下，陳更生開著車停到了雜技學校的門前，這時天空已經停止了哭泣。雜技學校的大門上方是一個小彩虹橋，彩虹橋上麵寫著“何南省南北縣雜技藝術學校”陳騰雲和陳更生下車了，還有那位帶他們來的老大爺。陳更生去後麵把那用塑料布搭成的棚子掀開讓裡麵的人出來。而陳騰雲就對著大爺笑著說道：“大爺你家在那邊是不是要回家。”陳騰雲說的話和語氣一般人聽到都會說，“是啊，我要回家，你們就自己進去吧。”當然最後還會說一聲謝謝。當然碰到比較熱情的就不好說了，例如這位大爺：“俺先不回家了，俺帶你們進去吧。”這位大爺既然都這樣說了陳騰雲也不好說什麼了，隻好說道：“那就麻煩大爺了。”這位大爺忙擺手說道：“沒事，沒事。”

陳晨和陳彬跳下了車，轉眼一看就看到了彩虹橋上麵的大字“南北縣雜技藝術學校”陳晨和陳彬的心裡此時有些亢奮，兩人心裡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這裡的學生了。這時陳騰雲走了過來：“這位大爺要帶我們進去。”陳騰雲說完這位大爺忙附和道：“對啊，俺帶你們進去吧。”這時林靜和王春秋都忙道謝的說道：“那麻煩你了大爺。”這位大爺也對著林靜和王春秋擺了擺手，之後又就說道：“走吧俺帶你們進去。”說著這位老大爺就帶頭向雜技藝術學校的大門走去。

幾個人都跟著這位帶路的大爺向裡麵走去，大爺後麵的眾人剛走進大門就看到了一堵三米多高的迎門牆，牆麵都是些演出的劇照，這時陳晨和陳彬都搶先跑了過去，他們跑到這些畫麵的前麵，都有自己的手撫摸著。他們看著這些有的是騰空而起，有的是額頭上頂著好多東西，還有一些做軟功的笑女孩。大家應該知道吧，軟功就是那些頭能放到屁股上的人，還有各種平常人不能完成的動作。

陳晨和陳彬正在看著有滋有味呢，突然聽到自己的媽媽叫道：“陳晨彆看了，趕快進來。”“陳彬你也彆看了，趕快跟著陳晨進來。”兩人聽到自己媽媽的話，無奈隻好先進去。

這位老大爺進去就大聲的叫道：“老王啊，快出來，俺給你帶學生過來了。”這位大爺此話一出，立馬又兩三個人走了出來。兩個中年人，一個留著平頭身高馬大的，麵不出奇手裡還拿著一個水杯，裡麵泡的可能也是劣質的茶葉，他剛出來就喝了一口，看樣子還很享受這比較狠劣質的茶水，兩一個中年人留著微長稀鬆的頭發，一看就知道他的發質不是很好了，他倒是有點特點，鼻子比較高，比較大，還有嘴巴比較大，厚厚的嘴唇，抽煙抽的發黃的牙齒，個頭才到他旁邊的這個中年人的肩膀。還有一個就是那個老者了，頭上的頭發就不是稀鬆了，而是寥寥無幾了，他的特征和剛才的那個鼻子有點高的中年人差不多，就是比這個中年人胖了不少。

不過出來的三個人就這個老者臉上是掛著微笑的，不用說這位帶陳晨他們過來的大爺叫的老王一定是這個老者了。說的不錯，老王叫的就是這個老者。三個人出來都打量了一下陳晨和陳彬，因為他們收的是小孩不會是像陳晨和陳彬爸爸媽媽那樣年齡的人。

老者打量完陳晨和陳彬以後，本來想說話呢，但是晚了，陳騰雲先說話了：“您就是這裡的團長？”這個老者聽到陳騰雲的話，就話音帶著笑聲的說道：“是啊，我就是這裡的團長，你的孩子要學這個嗎。”這個是指的雜技。

陳騰雲忙也笑著順便把陳晨很陳彬拉了過來說道，先是指著陳彬：“這個是這個弟弟家的孩子。”陳騰雲剛說完，陳更生就接道：“對那個是我家的孩子，要學雜技。”陳騰雲等陳更生說完就又接著道：“這個是我的孩子，也想來學學。”老者聽完陳騰雲的話，就看著陳晨和陳彬笑著點了點頭，他點頭的意思就是陳晨和陳彬很有練雜技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