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兒無憂

薑婉拽住他的衣袖：“我隻想問一句，憂兒是不是死了？”

他的眼眸冷爍：“不錯，他已經死了。”

她一時手中的動作放下來，哀默心死地問道：“你當真就這麼恨我，恨不得吃我肉，喝其血？”

葉無薑答非所問：“一刻鐘之後，我要你出現在大殿之上，因為你是大齊的皇後。”

她的目光漸漸沉寂，直至如香爐中的灰燼。

大殿之上，群臣與使臣杯次交盞，觥籌交錯，滿是群臣和樂景象。

宮殿大門慢慢推開，映入群臣的眼簾是葉無薑兩人同著明黃色的華服，光彩照人。直到兩人站在高位，台階下的群臣拜謁：“臣下恭賀吾皇，吾皇萬壽福康，大齊國祚永存。”

“入座。”

北燕使臣站出來，趾高氣揚地說道：“大燕使臣拜賀齊皇，如今齊皇已然是大齊國主，是否能兌現當時的諾言？”

一時群臣靜寂，葉無薑微微一笑：“今日隻談風月，不談政事，喝酒。”

隻見目光落在身旁的薑婉身上，那位使臣譏笑道：“聽聞大齊皇後曾是這繁華的金陵城內第一美人，而且一侍兩位天子，必有其過人之處，就不是不知皇後舞姿如何？能否讓我等有幸一覽？”

大齊群臣激憤道：“爾等不過是大燕使臣，怎可見我朝一後之舞？此等行為是踐踏大齊尊嚴。”

北燕使臣置之不理問道：“不知齊皇是否同意？”

葉無薑目光落在薑婉的身上，此時薑婉像是提線木偶，看不出悲歡。

隨後他收回目光，雙眼銳利，嘴角冷笑：“可。”

“陛下不可，我朝之後怎可予以他國之臣獻舞，這是侮辱我國，還望陛下三思。”

“陛下，皇後貴為一國之後，怎可予以外臣秀舞？”

“臣等奏請陛下收回。”

不待言，薑婉走下台階，舞姿輕揚，腳下仿若步步生花，裙擺與舞姿交輝相映，驚鴻與神采相輔相成。

不遠處的葉無薑手中的酒杯已經碎掉了，任由碎片插入掌心，旁邊的北燕使臣雙眼迷離，開懷大笑：“大齊皇後真是舞姿曼妙，比這美酒還要醉人！”

隻見葉無薑高位走到台階下，雙手鼓掌：“皇後娘娘真是跳得好舞！北燕可否看得儘興？”

“儘興，真是好舞。”北燕使臣眉笑眼開地回答道。

葉無薑眼疾手快地一刀捅進他的肚子，北燕使臣眼睛睜開：“你，你....”

背後的使臣團驚懼地說道：“齊皇，你怎麼可以殺掉我大燕臣子，難道就不怕大燕報複。”

“隻要你們死在這裡，大燕就不會有人知道。”

旁邊的侍衛刀光劍影，瞬間大燕使團全部死亡，身旁地太監尖著嗓子說道：“我等都是大齊的子民，護得是大齊的社稷，今日之事如若有人泄露出去，定斬不饒。”

葉無薑冷眼掃過群臣，最後目光落在薑婉的身上：“散。”

他的目光像極噬人的野獸，一步一步走向她所在的地方，薑婉迎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