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往事不堪

江湖風雲變化 ，每一年都有初出茅廬的小子，闖蕩江湖 。沒到年尾就灰溜溜的滾回去 。

人心難測 ，江湖更是變幻莫測 ，想要活下去 ，就要比彆人更狠 。

應無風狠厲， 自小就有 。年少成名了他，第一單，接的就是殺人的活 。十幾歲的少年 ，根本沒有人把他放在眼裡 。應無風提著劍，大白天就硬闖到人家家裡 ，揮劍斬人 ，不留一個活口 。就連雞犬都沒放過 。

自此開始有名氣 ，殺人的價錢也越來越高 ， 他能接彆人接不了的單子，掙到了這輩子花不完的錢 。

可人在河邊走 ，哪有不濕鞋 。應無風也會馬失前蹄 。

就是那一次意外 ，也意外認識了白清歡 。

初見時在諾水鎮的一個小酒館，應無風還不成氣候，被人一路追殺過來，白清歡躲在後院偷喝酒，撞見血跡斑斑的人，溫柔的幫他處理傷口，天色晚了，夜裡冷，白清歡脫了袍子裹住兩個人，湊合了一夜。

應無風：“名字。”

白清歡指指自己：“我的名字？”

應無風：“留下名字，日後必定報答。”

白清歡：“這個啊，舉手之勞嘛，我叫白清歡。”到底還是告訴了他。

成年後的應無風，手下聚集了武林裡聞風喪膽的殺手，為錢賣命，風頭愈勝，不知道白清歡有沒有後悔過救他。

再次見麵，兩個人都變了，白清歡更為楚楚動人，碧綠色的外衫，發髻上的白玉簪子，腰帶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襯托的整個人出塵絕豔，舉手投足都能帶出一片風情。那時還是個偷喝酒的小鬼頭，現在成了祁山門下的徒弟。從頭到腳都是他的師兄，楚淇送的。應無風皺著眉，恨不得現在扒了這套礙眼的衣裳。

這次見麵，界限分明。應無風想帶走他，遭到了反對，應無風要帶走他的心堅決。

白清歡不認識他了，甚至在師兄楚淇的蠱惑下，刺了應無風一劍，本就沒想躲，他想看看白清歡眼裡的藏著怎樣的情緒，隻要有一絲不忍心，應無風就可以欺騙自己，白清歡從沒忘記過自己。

兩個人大部分的時候，都在你爭我鬥，白清歡性子冷淡，最不喜歡那些世俗的名利。應無風性子急躁，把人抓過去，強著不行，哄著不行。應無風試著了解他，越了解越使不得放手，處處提防生怕白清歡跑了，手下人討好送過來的藥和小東西，氣急了，也用了不少。時間久到應無風覺得白清歡就算恨自己也該恨到習慣了吧。

兩個人朝夕相處，歡喜憂愁一覽無餘，漸漸的習慣了相處。日子好像安定下來了。

應無風這種壞人遭報應了，各大門派為了除掉清風教聯起手來，感知到危險，應無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白清歡，讓暮酒跟著，護送他出去，在我生死未卜之前，你自由了。倘若我一息尚存還會纏著你。白清歡搖搖頭，我還能去哪兒呢？

終於算是最無奈的和解，白清歡主動要求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