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6號化糞池

“沒錯她已經死了，感覺你是最後一個接觸黃曉柔的，所以我們警方能懷疑到你身上也很正常。”我說道，但高強好像有點聽不懂我了，他看向我一回又不敢作聲，隨後我又問司徒明輝，那有人可以證明你19號的晚上淩晨3點到5點你不在天鵝公園？

“當然有啊，那天晚上我和我老婆還在睡覺呢，她一整夜都抱著我，她可以給我證明！”司徒明輝很肯定地回答著，我看他的手沒有亂動，眼神很篤定，眉毛也沒有眨動一嚇，額頭沒有汗水，我知道他沒有說謊。

高強本來還想提什麼意見的，不過他也可以看出來，這個司徒明輝沒有講假話，但黃曉柔的確是在那天晚上看見過司徒明輝的啊，或者是她剪完司徒明輝之後又去見其他人了，也有可能那個凶手本來想見黃曉柔的，但中途忽然發現司徒明輝來了，所以他沒有立刻出來，而是等到司徒明輝離開之後才動手，我寫下了一些記錄，關閉了錄音筆拍了拍高強的肩膀離開了審訊室，來到外麵，柳煙煙也知道這次審訊的結果不是那麼樂觀，現在可以排除司徒明輝作惡的嫌疑了。

“那難道說對黃曉柔下手的不是那些男人？”柳煙煙問我，我看了看手機道：“讓其他人排查完回來再說吧，現在不是還有5個可疑人物嗎？”

我說完先去了一趟休息室，打開自己的保溫瓶打了點水，才喝了一口柳煙煙又來了，她好像有什麼情況要告訴我的一樣，一看到我就說：“剛才劉超回複我了，他說另外一個嫌疑人也有問題，他在19號那天也去過一趟天鵝公園，雖然不能確定他在淩晨之後還在不在公園裡麵，但這個人的鞋子和之前發現的腳印也是一致的！”

“那你找人提審吧！我想先回去案發現場！”顯然我是對這些人沒有興趣了，柳煙煙點頭答應了，我離開了警局之後，開了警局的大眾來到了天鵝公園，當我經過它的背後來到上次我們發現白骨的這個公共洗手間之後，我就推開警戒線走了進去，對裡麵的每個單間都進行了仔細的調查，拿出無影燈到處看了起來，特彆是發現白骨的那個單間，我仔細地觀察了好幾次，發現這裡還遺留了一些白骨的痕跡，當然這些東西痕檢人員已經調查過一次了，我蹲下來再次認真地檢查著，誰知道還沒有看清楚，我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熟悉的鈴音讓我馬上反應過來拿出手機看到了裡麵居然是柳煙煙的號碼，我還以為是她那邊提審有結果了，於是就接通道：“柳煙煙，你那邊有結果了？”

“沒有，我們先不說那些，你現在立刻轉而過來M市安德化肥公司這裡，我們在此處又發現了一些白骨！”柳煙煙的話差點讓我坐倒在地上，怎麼搞的，這黃曉柔的案子都沒有找到凶手，現在居然又發現了其他白骨？難道說又黃曉柔的，凶手這是要把她身上的骨骼都全部扔出來了嗎？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動機來著，不過先過去再說，不然我會被柳煙煙推死的，離開了公共洗手間這裡，我直接走出了天鵝公園，隨後把導航定位到安德化肥公司，開動了警局的大眾之後，我風馳電製地往案發現場趕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來到了安德化肥公司，當我下車之後發現有不少民警已經封鎖現場了，此刻不是在晚上，而是在下午的4點左右，我看看手機才走進了這個公司的內部，發現我來了，柳煙煙馬上招手道：“何笙！”

聽到她叫我的名字，我就直接走過去了，當個我來到公司的下方就是化肥管理處，一個個發出惡臭的化糞池這裡，我發現趙絲夢和她的助手小陳已經在這裡忙碌了，不過由於化糞池的水多了點，所以必須要派走它才能下去，此刻我早就在那肮臟物的水麵上發現了光潔的骨骼，柳煙煙也對著那個方向說道：“看到了沒有，就是那一些白骨！”

“恩，我知道了，立刻去排掉這些汙染物吧！”說著我來到了這裡的一個管理車間，招呼兩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員工幫忙按動了開關，那指定的化糞池就開始進行排放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總算看到那些肮臟物都消失了，趙絲夢拿出一瓶殺蟲劑先在化糞池的中午噴灑了一番，隨後又戴上了法醫手套和兩個助手先下去，我和柳煙煙隨後也來到了化糞池的底部，雖然穿了防禦鞋但來到這個肮臟的底部我們還是感覺挺惡心的，不過沒有辦法，我們必須要堅持找到這裡的線索為止，因為那些肮臟的東西排走了，所以留下的隻有那些白骨，現在再去進行勘查的話就方便多了，趙絲夢馬上拿出無影燈照了下去，在這些最新發現的骨骼周圍認真勘察了起來，我則是在附近蹲下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道：“這個骨頭的大小和形狀看起來應該是成年男人的肩骨吧，看來這不是黃曉柔的骨頭啊！”

“你怎麼知道的？我還想說呢，肩膀的骨頭在頭骨下方，如果我們再案發現其他身體朝下的骨骼，或許凶手是故意給我們呈現什麼的，另外從骨骼的氧化程度來看，可以判定死者已經離開人世5天了，死亡時間大概是在中午的12點左右，但具體的死亡時間還得回去警局作進一步的調查！”趙絲夢被我搶了對白雖然有點惱火但還是接著說了下去。

我點頭道：“對啊，這肩骨上麵都是細碎的黃色汙染物，按照其痕跡的深淺度可以推斷，這骨骼浸泡在這裡已經有4天了，那剛好是在黃曉柔出事的3天前，那凶手應該是乾掉了這個男人再去對付黃曉柔的。”

“對了，本來我還以為這個男人是喜歡對付女孩的，沒想到他連男人都沒有放過，這種情況不排除是凶手隨機作案的可能。”在現場的高強用筆指了指嘴巴分析道。

“恩，我也是這麼想的！”回答著我再次觀察了這些男人肩膀的骨頭，此刻趙絲夢已經拿出物證袋想裝好它們了，我卻打斷她道：“先不要急，隨後我把那堅固翻了過來，結果發現它們的底部都有許多那些細小的孔子。

我用無影燈往那個方向照了過去：“看到沒有，和之前黃曉柔頭骨下方發現的小孔是很相似的，趙絲夢你回去之後進行一次對比，看看是不是這樣！”

“沒錯，趙絲夢你可要認真一點，這或許是案件的關鍵！”聽到我的話，柳煙煙也叮囑了一句，趙絲夢好像有點苦悶，她答應了一聲才收好了這些白骨，和旁邊的小陳等幾個助手忙活了起來，周圍有不少的痕檢人員在放置物證數字牌子，就是黃色的那種牌子，把出現過白骨的地方都放了一個，隨即大家又在現場進行了拍攝，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我看看那爬下來的樓梯，發現那上麵的金屬還是潔淨如新的，大概這樓梯是經常有人使用的，我回到了化糞池的上方，去問那個報案的人，誰知道這個人正是安德化肥公司的老板閃誌明，知道了是他，我們馬上過去，詢問他當時的情況。

“那個時候我叮囑一個同事過去化糞池處理一些奇怪的東西，由於當時沒有打開燈我不知道那些是白骨啊，但當那些燈光打開之後，我就被嚇倒了！當時那些白骨就這樣飄浮在6號化糞池這裡！”

“我知道了，隨後你就報警了對吧，可以給你看看這邊的監控嗎？”這次的案發現場還好點，因為這個地方可是到處都有監控的，隻是當我去到保衛科的時候，在那兩個保安調出案發現場的監控的一刻，卻看到的隻有黑屏。

我不解地問旁邊的保安人員：“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啊，據說是監控係統報修了，到剛才沒多久了才恢複的！”

我一聽這個安保人員這樣說，我就感覺不對勁了，這個監控係統怎麼遲不壞，早不壞，到了案發左右才來壞，這裡麵一定是有什麼問題，我就問這位保安：“那平時管理監控維修的到底是誰？”

“是我們公司的李經理！”保安說著，我就點頭答應了，隨即我離開了這邊的保衛科，直接到樓上去尋找這個李經理，發現我來了，這個李經理沒有表現出一些不淡定的表現，反而是有點理所當然的一般，我拿出了警員證道：“公司出了情況，想必你也知道了，我是M市刑警總隊的！想和你了解一下這邊的安保設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在案發的時候報修，那就是中午12點！”

“因為那個時候真的有問題啊！”我就知道這個李經理還會狡辯的，所以我早在上來的時候，已經事先在保安那邊拿到了一份這裡每到5天前，也就是星期三的時候，這裡的監控係統都會在中午12點左右開始進行報修的，我拿出一份報表罵道：“每個星期三監控都會損壞一次，你認為這種措辭可以說的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