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夢中的婚禮

書房內霍瀝瑾再也沒有辦法好好沉下心來處理工作，他真的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一個女人，會對他影響那麼大，那女人姣好的皮膚凝脂般光滑，一直在他腦中回蕩，他甚至好像還能聞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奶香味，太反常了。

霍瀝瑾一口喝了手邊水杯的冰水，想著澆滅內心突如其來的火氣，又大步走到窗前，“唰”的一下拉開了窗戶，七八月的夜晚很是寂靜，隻有知了嘰嘰喳喳的叫著，風裹夾著夏季的燥，熱迎麵吹來，反倒絲毫沒有緩解霍瀝瑾內心的煩躁。

煙一根一根的抽著，像每個人內心掩藏在最深處不為人知的欲望一樣，忽明忽暗，若隱若現。

開門聲響起，霍瀝瑾斜低著頭，剛好看向門口的方向。

沐芷婉一時間有些呆愣，從她這個角度看霍瀝瑾，剛好形成一個奇妙的陰影，看不清霍瀝瑾臉上的表情，黑呼呼的一片，霍瀝瑾直直地站在那，一米八九的個子看著駭人。

忘敲門了，沐芷婉想，一遇到霍瀝瑾腦子就轉不過來，真是丟人，丟人極了。

“抱歉抱歉，忘敲門了。”沐芷婉一邊道歉一邊往門外麵退，絲毫沒有看到霍瀝瑾的欲言又止。

霍瀝瑾從來沒這麼吃癟過，在同一個人麵前沒有說話的機會。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霍瀝瑾不禁好笑。

“進。”

沐芷婉一手端著托盤，一手去開門。

“霍先生，我看您晚上好像沒有吃飯。挺晚了的 ，隻喝咖啡對胃不好，我就給您煮了個皮蛋瘦肉粥，剛好先喝個粥暖胃。”沐芷婉把餐盤放到了書房一旁的小桌子上，嘴嘟嘟嘟地說個不停。

霍瀝瑾注意到沐芷婉明顯外麵套了個外套，拉鏈拉的緊緊的，外套很寬鬆，穿起來肥大肥大的，遮住了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明明顯得她很是臃腫，霍瀝瑾卻莫名地覺著有些可愛。

“嗯。放這就行。”霍瀝瑾聲音低低的，聽起來有些啞。

“還有事？”等了很長時間不見沐芷婉離開，不禁抬起頭有些疑問。

“沒有沒有，我是想，剛好霍先生您喝完我直接拿出去清理了，這樣明天就不用麻煩芳姨了。”沐芷婉著急地解釋。

霍瀝瑾點點頭也不說話，繼續若無其人的喝著粥，身子做的筆直，一勺一勺的，沒有一點聲響。

真是豪門世家出來的人啊，吃飯都這麼好看，像一件藝術品，沐芷婉的思緒開火車一樣地亂跑。

“你英語怎麼樣？”霍瀝瑾開口問道。

“還可以。”沐芷婉隨口迎合著，隨機補充道，“有翻譯資格證書，也有過三個月的實戰翻譯經曆。”

霍瀝瑾隨意敲擊著桌子，也不說話，沐芷婉剛好可以看到他的側臉，十分的好看，隻是冷得如冰霜。

真是個麵癱，大型製冷機。

沐芷婉想。

“把這份文件翻譯了。”霍瀝瑾把碗挪到了一邊，直接遞給了沐芷婉一份文件。

“有工資嗎？”沐芷婉條件反射，脫口而出。

“你不是賣給付思雲做霍瀝啟的媳婦嗎？還問我要錢。”霍瀝瑾不知是該驚訝她的耿直還是愛財，一時不免有些好笑。

“霍先生，話不能這麼說，拿人錢財為人辦事，您是旭晨集團的總裁，應該更是對這話深信不疑吧，您給錢，您也放心，我也儘心，和樂而不為呢？”沐芷婉說話語線鏗鏘有力，麵上還掛著得體的笑容，明顯對霍瀝瑾“刺耳”的話無感，她得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為離開霍家做準備。

“這份翻譯就當麵試了，做得好以後付你薪酬。”霍瀝瑾充分發揮著資本家剝奪普通平民血肉的本性，活脫脫一個霍扒皮。

“什麼時候要？”

“最快。”

沐芷婉也不說話，要了支筆直接盤腿坐在了書桌旁邊的矮茶幾上，埋頭工作，很快翻譯完手中的文件也不看霍瀝瑾的檢查結果便直接離開了，她不敢待下去了，她的心太痛了，即使可以用翻譯來暫時屏蔽自己的感官和那微弱的自尊心，可翻譯過後，她還是好難受，難受地要死了。

“賣”這個字刺痛了沐芷婉，沐芷婉也沒有立場給自己辯解，她覺著自己沒有資本，因為她確實因為錢把自己賣給，本來給自己做了無數次地心理建設，告訴自己要堅強，要做到“心不動”，不受彆人的影響，可從彆人口中說出來就又是另一回事，真的從彆人口中說出來了，沐芷婉覺著刺耳的狠，她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想，什麼都不想動，隻想找個沒有人的小角落，好好地休息一下。

可她不能，她是沐鈺風唯一的支撐，她還得驕傲地活著，撐起家裡的一片天，沐芷婉失魂落魄地刷了碗，沐芷婉整個人都暈頭倒向，磕到了牆上也絲毫感覺不到，夢遊般轉了個方向往房間走去。

霍瀝瑾在書房隱約聽到了一聲沉悶的“咚”的響聲，不知道是不是沐芷婉又怎麼了，心下煩躁，發消息讓助理去查了關於沐芷婉的所有消息，惹的助理一陣煩躁，大晚上的還不能好好陪女朋友了，放下手機便趕緊給女朋友道歉，心裡默默念著霍扒皮，活該單身一輩子。

第二天很不巧的便在走廊拐角處遇到了沐芷婉和霍瀝啟，遠遠的看的仔細了，霍瀝瑾才發現她的眼角微紅，應該是哭過了，一雙桃花眼惹人憐愛。

沐芷婉看到他也不打招呼，轉身便進了自己的房間，霍瀝瑾覺著她真是跟貓一樣，記仇的狠，傲的看到他問好也不知道了。可看著霍瀝啟跟在沐芷婉身後一起進了屋，不免好奇他們在做什麼。

霍瀝瑾不知怎的心聲悶氣，剛好助理好死不死地給他打電話，剛好撞到槍口上，突突突地罵完助理之後還是打卡了電腦下麵的小窗口。

上麵赫然放著沐芷婉房間的畫麵。

霍瀝啟拿著上號的手絹包了熟雞蛋，輕輕撩起沐芷婉額邊的碎發，沐芷婉明顯有些不情願，掙紮著要站起來還是被霍瀝啟阻止了，安安穩穩的坐在一旁讓霍瀝啟幫忙熱敷。

鏡頭放大，霍瀝瑾發現沐芷婉額頭腫了一大塊，紅彤彤的，看著嚇人，想起來那應該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撞的，心下不禁抽抽的難受。

可看著霍瀝啟又拿了藥膏幫沐芷婉塗抹，還是不是地吹一吹，跟對待瓷娃娃一樣，不禁又有些鬱悶，看霍瀝啟更不順眼了。

霍瀝瑾開始在老宅裡不經意地注意沐芷婉，每天早上吃飯觀察她，在老宅裡也會不自覺的找尋她的身影，看她的額頭還腫不腫，連霍瀝瑾自己都沒有發現。

是夜，霍瀝瑾看著沐芷婉身穿潔白的婚紗，高高挽起的發髻露出她欣長纖細的脖頸，抹胸和束腰地設計完美凸現她的好身材，婚紗很長，公主一般夢幻，沐芷婉蓋著頭紗，開心地衝他笑著，桃花眼裡溢出滿滿的幸福，整個人清冷高貴，霍瀝瑾看地移不開眼睛。

“老公兒～”霍瀝瑾聽見沐芷婉甜甜地衝他叫，滿滿撒嬌的小女人氣息。

霍瀝瑾笑了笑，明顯對沐芷婉的稱呼很滿意。

霍瀝瑾低頭拿了母親留給自己的項鏈，那是母親留給自己的，讓給她未來的兒媳婦，霍瀝瑾小心翼翼的把項鏈從盒子中拿出來，像摩拜信仰的神明一樣，公正規矩地帶到了沐芷婉脖頸上，末了，在沐芷婉的唇上輕輕地落下一吻。

項鏈是銀製的，吊墜上的蝴蝶造型小巧精致，燈光照耀下染著潔白的光。

“喜歡嗎？”

“喜歡。”沐芷婉很喜歡，項鏈整體設計簡約大氣，是她一直都喜歡的風格。

霍瀝瑾一把拉過沐芷婉，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把玩著沐芷婉細長白皙的手指。

“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她說，讓我給她未來兒媳婦。”

沐芷婉依偎在霍瀝瑾的懷裡，聽霍瀝瑾說這項鏈的來曆，心像裹了蜜糖。

霍瀝瑾跟霍瀝啟是同父異母，霍瀝瑾的媽媽是霍國嚴的原配夫人，隻是霍國嚴生性好色，空有一副好皮囊，卻不知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

霍瀝瑾一向最會隱藏自己的感情，尤其是對於母親的記憶，更是忌諱，從不隨意記起。

但他聞著沐芷婉身上若有若無的奶想氣，心情不像以前那樣激動，雖然也有隱隱的酸澀和不安，但總體到底沒有太大起伏。

“霍國嚴和付思雲搞外遇，付思雲設計逼死了我媽媽。”霍瀝瑾聲線低沉悠長，像是在訴說一個陌生人的故事一樣。

沐芷婉像是感受到霍瀝瑾的不安一樣，回抱著霍瀝瑾，又主動親親了他，說，“我會陪你一起走過春夏秋冬的，我愛你。”

霍瀝瑾很開心，他猛烈地給以沐芷婉回吻，牙齒磕到了嘴唇也不停，狠狠地吻著，一路向下，穩過沐芷婉的桃花眼，臉頰，脖頸，一雙手也四處點火，想要把沐芷婉投入骨血，徹底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