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罪魁禍首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抱著天靈涼冰冰的身體，心裡寒著，臉上更是無儘的悔意，早知道小夢會這樣，當初我就該把她給觀察的仔仔細細。免得現在再次地後悔啊。

“不是這樣的？嗬嗬，你真的是太傻太傻了。”小夢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來。我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她的手裡才握著一把尖刀。那鋒利的刀刃在黃昏的光芒照耀下閃著冰冷的光，帶著金屬那樣的死氣。“你想殺了誰……”我抱著天靈的身體，漸漸地後退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想做什麼！”“哈哈哈，中嶽，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沒有了天靈，你就什麼都不是了，明白嗎？沒有了天靈你什麼也不是。連我……你都要怕成這樣。”

“你說的也是。沒有了天靈，我的確是不是你們的對手，你的法力高強。我的確是垃圾一個，你也知道的吧。我怎麼可能會是你們的對手呢？所以說。我還是……逃跑吧。”

我匆匆忙忙地抱著天靈的身體就想要逃。現在的小夢……我一個區區的凡人麵對她，的確是不是她的對手了。

“你還想要逃？”小夢的臉色愈發的猙獰了。她一個箭步衝過來，拉住天靈的手，道：“你跑啊，你跑啊。天靈的身體你不想要了嗎？如果你丟下了天靈，那就跑啊。我不怪你，跑吧，跑吧你就，你一跑我就立即把天靈的屍體火化掉。”

“不準！不準你說她是屍體，她還活著。你這個賤人給我閉嘴啊。”我怒氣衝衝地道，由於天靈的手被她緊緊地給握著。我又不好直接抱著天靈就走，隻能說道：“你就隻會這樣嗎？威脅我？你知不知道這樣很無恥啊。”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可就算是無恥，我也要讓你明白——我的真心。你從來就不明白我的真心。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呢？中嶽，為什麼你從來就不能體諒體諒我。”

小夢說著說著，又淚如雨下，她帶著哭腔地道：“你的眼裡從來就隻有一個天靈，何曾有過我的半點影子。直到現在也還是這樣！為什麼，為什麼？能告訴我原因嗎？能說給我聽聽嗎？讓我死了這條心好嗎，死了對你有情的這顆心好嗎……”

她的話深深地刺痛了我的耳膜。在這種時候我隻覺得自己的心，和耳朵好像都有一把把的刀在飛快地抽插著，那血肉的模糊啊……

“小夢。我承認自己以前是忽視了你，但是你也從來沒有跟我正麵表示過你的喜歡，你知道我的心裡是什麼感覺？我又如何知道你的心裡是什麼想法呢？人的信任都是相互的。那時候你為什麼不跟我說？若是你跟我說，或許也不會鬨到今天這種地步……不會鬨到現在你和我反目成仇。不會讓天靈無辜的死去！”

說到了最後，我的心情不得不激動起來：“你明明就是在為自己找借口。你根本不是喜歡我，隻是在利用曾經對我的好感來為現在罪孽深重的自己找借口。彆給我狡辯了……真的，小夢。我不止一次地對你說過，你變了。變得讓我不認識了。”

說著，我的眼淚“唰”地一聲落了下來，那晶亮的淚珠落到了地上，摔成了四分五裂的形狀。“你是何必呀！何必呀！”

退一萬步說，若是我早就預見到小夢，我，天靈，會變成現在這樣……我一定不會去接近天靈的！我會試著去和小夢接觸……但是現在木已成舟，我還能夠說什麼呢？若是時光可以倒流，我又是否會控製住自己那顆如同脫韁野馬的心，去那麼做呢……想著以前的種種如同滔滔流水般的往事，我的淚水流的更加歡暢。明明知道一個大男人流眼淚是多麼的不正常，可我依然是控製不住地悲傷。

“我何必……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是天靈不給我這個機會的！都是她，都是她。都是她自作自受，如果她當初和我一起公平地競爭你，現在事情還會變成這麼樣嗎？你知不知道每次見你的時候我都要壓製住自己內心多久，才能恢複平靜。你懂得我的心嗎？你懂嗎？”

“害死了天靈，你以為我會很好受嗎……自從天靈回來以後，我的心情沒有一刻是平靜過的。想起以前的日子。我很後悔。但是一想到天靈阻止我追求自己的愛情和自由以及信仰。我就一點也不悔恨。這是她咎由自取的。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錯誤！”

她含著淚花兒，對我大吼道。我的手禁不住鬆了鬆。她大力地一扯，立即就手疾眼快地把天靈的身體給搶了過去。

“中嶽，現在天靈在我的手上了……如果你想給她一個全屍的話，就答應我的要求。我們擇日成婚。如何？”

小夢用商量的表情和我探討道。說的好聽是和我商量，說的不好聽，她話語間的語氣根本就是毋庸置疑！一定要強製我和她成婚。

“我不會答應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和天靈就算是身首異處，心也是很緊密地聯係在一起。我們會在天堂，等待你的到來……”我說道，又忍不住充滿了譏諷的意味，自在笑了笑：“錯了。也許我說錯了。或者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和我們見麵的。不過你是在地獄裡，而我和天靈的靈魂是在天堂。你若是不信，就試試看好了。”

曾經我的祖母跟我講過：善良的人死後就會變成天使，飛到那極樂世界的天堂裡去。若是做了惡事的人，就會被拋入無間地獄的第十八層——阿鼻地獄，受儘上刀山下火海的苦難。

我和天靈，這一輩子沒做什麼壞事，自然死後當然會進入天堂，但是小夢就不一定了。她害死了天靈，現在又來逼我。若是她死後，必定會被無常惡鬼給牽入地獄一輩子不複返的。

這麼想想，我反倒希望死亡快點來臨了。

“你胡說八道……你當我是蠢貨，沒有聽過這故事嗎？我告訴你，這個故事就是從我們玄界流傳出來的。你想用它來嚇我？不可能。嗬嗬，我是不會讓你那麼容易就死掉的。中嶽，我還沒有去折磨你呢，你怎麼就能夠這麼快地死掉呢？身為深愛者的我……又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放心吧，剛才我所說的隻是小小的氣話而已，你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氣。不生氣，才能活得更久一些啊。”

小夢最後一句話說的意味深長。她是在威脅我的吧？這輩子我陳中嶽彆的不討厭，最討厭的就是彆人的威脅。

所以我完全，毫不留情麵地對她說道：“我這輩子還沒有見過你這麼無恥又下賤的女人……現在，你給我滾，完完全全地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這張醜惡的嘴臉，這會讓我反胃，惡心！”

“我醜惡？中嶽，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對我很不公平嗎？”小夢牙尖嘴利地反問道：“最醜惡的反而是你無比珍視的這個女人，天靈啊。你知道她是怎麼對我的嗎？如果你不知道，你又何苦在這裡說呢？你既然什麼也不明白的話，又為什麼不肯聽我的解釋。中嶽，你說的話太片麵了。實在讓我太傷心了。”

“那就傷死你算了。我何必呢？你去死才最好了。知道嗎？小夢，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但是我從來也沒有傷害過你。天靈對你做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也可以勉強地稱作作為你的暗戀對象。即使我沒有感受到你的心意是怎麼樣的，但是我也從來就沒傷害過你。你自己也明白吧，就算是天靈傷害了你，如你所說的那樣把你給傷的很重。”

“但是我心裡明白，像天靈終於寧願犧牲自己的性命，也不願意讓自己和朋友刀劍相向的人。是不會對你做出多過分的事情來的，何況你還是她的好姐妹呢？為什麼你做人就不會替他人想想，天靈她完全都是為了不去傷害你，不去傷害其他的人啊……”

我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壓抑著自己心中憤怒的火焰，含淚說道：“我替天靈這個傻女人感到不值得，我更為你這個不稱職的朋友感到痛心。隻不過是這樣而已……你就把天靈給害死了，你還是不是人啊？”

“我本來就不是人。我是玄界中的異能人……隨便你怎麼說我。反正中嶽，現在你的道路隻剩下一條了。要麼答應我的要求，跟我在一起。要麼就準備睜大眼睛看我怎麼虐待天靈吧。兩條路，我給了你兩個選擇，你自己看著辦好了。”

小夢說道，完全是一副“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的表情。看著她那虧理不饒人的模樣。

我終於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小火焰，高高地揚起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個大大的巴掌狠狠地扇了過去：“你這個賤人，給我住口！為什麼事到如今你還是不知道悔過，還是不懂得如何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是不懂得如何化解矛盾！還是不懂得……珍惜天靈留給你最後的讓步和友誼！為什麼你會這麼的讓人嫌惡！這就是原因——你太不知好歹了。小夢，我對你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你彆逼我對你做其他更過分的事。”

“哈哈哈哈！！”小夢在愣愣地挨了我這一個巴掌之後，白嫩嫩如同黃瓜脆嫩的臉頰上，頓時浮現出了一個大大的巴掌印，紅腫著的五條指痕明晃晃地在那白淨的臉上。顯得十分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