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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偽裝太好了，沒有破綻。最後我們調查監控才發現，你經常送湯給李亞。就猜測湯，有問題。”

“並且，根據吳媛的筆錄，心臟病藥是丟失，不是用完。我們猜測，就是你偷的。”

“至於殺人動機，黃雨四年前因宮頸病變死亡，你因此對帶她去小診所打胎的李亞懷恨在心，對嗎？”

“沒錯，渣男都該死，尤其像李亞這樣的。”我快意的笑道。

警察見我已經承認，又拿出一張照片：“這個人，你認識吧。”

我沒有遲疑，承認道：“這是我前男友。”

“他前一段時間失蹤了，你知道嗎？”

“那我不知道，我跟他根據沒有聯係。”

“是嗎？那魚販子家那半具屍體是誰的？”

警察大力拍著桌子，顯得十分憤怒。

“我怎麼知道，你彆找不到凶手就賴我。”我毫不在意。

“聽說，你很喜歡養魚？”

我不置可否：“跟你有關係嗎？”

“跟我們沒關係，隻是我們在發現屍體的地方，發現幾粒魚食而已。”

警察拿出魚食，放在我手心裡。

“你這麼怕魚販子，為什麼你的魚食會在他家裡。”

“我怎麼知道，說不定是他到我家偷的。”

“他一個殺魚的，偷你魚食做什麼？”

警察似乎被我逗笑了。

“那我不知道。”

“你不用狡辯了，我們在魚食裡檢測出角質蛋白，而且，我們查了你的消費記錄，根本沒有魚食這一項。”

“請問，你的魚食哪裡買的？”

麵對警察的這些問題，我無法回答。

“為什麼，你要把剩下的半具屍體放在魚販子家裡。”

我此時保持不了沉默，隻得回答：“我本想全部喂給魚吃，但李亞快死了，到時你們一定會搜查我的房子，我隻能把屍體轉移到魚販子家。”

“魚販子家本來就像殺人現場，有嫁禍的條件。”

警察點點頭，又問：“你為什麼要殺你前男友？”

“出軌你們不管，那我隻能用自己的方式解決。”我平靜說道。

“你們隻是男女朋友關係，又不是夫妻關係。”

“在我眼裡，男女朋友關係就是夫妻關係，況且，夫妻關係你們就管嗎？”

燈光晃了一個圈，此刻，我覺得不是警察在審問我，而是我在審問警察。

“總之，你的手段太極端，無論如何，都不能殺人。”

我噗嗤笑出了聲：“我的父親就是因為出軌，丟下了我，姐姐和母親，母親因為絕望，自殺而死。”

“我與姐姐相依為命，沒想到，最後她走上了與母親相同的命運。”

說到這裡，我手緊攥成拳頭，站起來咆哮道：“他們的行為，難道不是在殺人嗎？誰說殺人，就隻能用刀，用槍。”

警察都沒有出聲，我頹喪的坐在椅子上，低聲道：“我最後的遺憾，就是沒能親手替母親報仇。”

多日後，我走上法庭，承認了我所有的罪行。

法庭上的眾人，驚訝我的狠毒，殘忍。

但我不後悔這一切，從姐姐死後的那一刻，就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