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美女討債上門

劉飛對當官很有興趣，當官好啊，就可以魚肉老百姓了，心裡美滋滋的笑著也掂量著金子，“爺爺，你說這玩意外麵能不能花？” 老頭子趕忙搖頭，說金錠人根本用不上，這才打消了劉飛的念頭，正失望之際，陡然，腳麵上一疼，又是一大錠金元寶落了下來，砸的劉飛齜牙咧嘴。 他抬頭看看天上，黑乎乎的社麼都沒有，頓時看向爺爺。 老頭子臉上喜色更多，使勁一砸劉飛的胸：“行啊孫子，你個孫子的，看來又辦了好事。” “沒有啊，真的。” 到底怎麼回事，還有待可查，倆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最後隻好收起來，耳邊，又是劉大山討人嫌的聲音傳入，給劉飛重新弄醒。 “飛呀，撒尿不？憋著睡不舒服。” 劉飛恨的使勁咬一口自己，親爹啊，我跟你爹聊會天，你這個爹搗什麼亂？ 老爸老媽已經下班，正在煮餃子，劉飛也很饞這口，圍著廚房裡的韓琦忙手忙腳，惹的老兩口心裡歡喜，現在就缺個漂亮兒媳婦了，那時候才算一個完整的家，當然了，有兒媳婦就肯定有大孫子，兒子又不是有缺憾，兒媳婦的那塊地若是肥沃。兒子努努力就分分鐘種出大孫子來。 三口人看著新聞吃著餃子，指點著電視熒屏劉飛還會隨口胡謅幾句…… “看看看，聯合國秘書長啥也不是呀，管不了這個管不了那個，要是我早辭職了……看這個，咱們本市的，又有打劫的了，媽，以後你下班等我爸接你吧，彆急著回來給我做飯，我啥都能做。” “你身體還沒恢複，少動彈多躺著，哎哎快看，那個受害人長的像不像是小飛的女同學迪迪，大山你快看啊少吃點。” “啊？我看看，拉倒吧，臉上都打馬賽克了，你則麼能看出像是他同學，不過身材挺好的，和你當年有一拚。” “一邊去吧，當著兒子沒正經的。”儘管韓琦嘴上不滿劉大山的話，但仍然心裡舒坦，給餃子咬的吱吱冒油。 一頓飯吃到散，三口人各自去忙，撇去劉大山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不說，正在幫著韓琦收拾碗筷的劉飛聽到電話響，轉身抓起接聽。 “喂，誰呀？” “是劉飛嗎？我是褚迪迪，是我。” 劉飛倆眼一亮，身上不自然的扭了兩下，誰說男人就不能羞澀了，這班花畢業一年多了都沒聯係過，今天居然打了來，他怎能不興奮，難道真是和老爹劉大山調侃的那樣，沒了白雪自己說不定就能約上班花校草？ “咳咳……班長啊，你好你好，好長時間沒和你聯係了，在忙什麼呢？” “忙著談戀愛，你彆跟我打岔，說罷，今天你乾了什麼好事？” 劉飛一愣，瞳孔左右搖晃回憶一下，心說我今天唯一的磕磣事就是在自己家衛生間擼…… “沒有啊，誰惹你了？我今天一天都沒出門，對對對，去了一趟城西的城隍廟，怎麼了？” 電話裡，褚迪迪的聲音就像鉛塊落地，咚的一聲砸死，“沒錯，就是你了，劉飛你是不是過分了？我媽給我介紹了那麼多帥哥我都沒看上，就喜歡上這一個，你怎麼這麼缺德，限你半小時內來人民醫院，不來的話，後果你自負。” 嘟嘟嘟…… 電話狠狠的摔上了，隻有嘟嘟聲還響著，劉飛挪遠一些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也在想著對策，因為對麵的劉大山已經看了過來。 “飛呀，誰呀？” “彆管了，說曹操曹操就到，褚迪迪，找我有要緊事，你倆歇著吧我去一趟就回來。” 劉大山報紙一扔，站了起來：“啥事呀，用不用我呀？” 廚房裡，韓琦停頓了手上刷的碗，攔截道：“有你啥事，人家小年輕的湊在一起你做什麼大燈泡子。” “不是，迪迪那小模樣長的太那啥，好看的小姑娘總是會惹來麻煩，我怕兒子搞不定。” 韓琦聽了也是，趕忙用抹布擦擦手在廚房門口現身，想想後在大衣口袋裡摸出幾張一百的，走過來塞給劉飛。 劉飛還在穿大衣，想想後也就收了，“爸，我沒事，就是同學一起聊聊天，好久都沒見了。” 劉大山其實剛才也動了，賊兮兮的裝作點頭已經小跑著進了自己的臥室，在抽屜地下摸出一串香波模樣的東西，出來後就等在門口，準備偷偷塞進兒子。 韓琦跟在劉飛身後，關切的囑咐著不要喝酒，實在難以推脫喝點啤酒即可，剛要踩著脫鞋送兒子出門，丈夫劉大山已經擋住了門口，看意思是要親自送。 咣當！ 關了房門，劉大山看看樓上沒有鄰居下來，這才小心翼翼的掏出自己手裡的一聯東西，趕忙塞到劉飛上衣口袋，那模樣和做賊有一拚。 劉飛心說難道是老爹的私房錢？逃出來一看隻見上麵畫著沒穿衣服的外國女人，觸手之際，裡麵是一個圓環…… “爸，你這是要教壞我呀，我就是和同學去聊天你這是乾嘛，惡心死了。” 劉大山趕忙重新抓了，幫他送進上衣兜：“嚷嚷什麼玩意，你這麼大了以後用得上，彆跟我裝聖人君子，跟你說，這種防範措施少不了，你們小年輕哪還沒有擦槍走火的時候，我可不想你看不中的某個女孩大著肚子到咱家來找上門，當然了，迪迪就不用了，她大肚子是你小子本事，老爹我一百個同意。” “哎呀你看你，我用不著，真的用不著，你再塞我喊我媽了。” “少廢話，帶著，來人了來人了。” 倆人頭上樓梯傳來腳步聲，三樓李姐一身風衣長發飄飄走下，見了劉飛溫婉笑道：“呦呦，小飛恢複的真快呀，爺倆感情這麼好，搶什麼東西呢？” 劉飛心說你笑吧，我拿出來嚇死你。 劉大山趕忙道：“沒有沒有，這熊孩子，出門我給帶點錢說啥也不要。” “孩子知道節約是好事呀，對了，我正要出去，小飛要去哪我少你一段。” 劉大山剛要說不用，因為那小子的手還在和自己偷著較勁，如果不看著他出門，說不定到門口就給扔垃圾箱裡了，可劉飛卻在此刻開了口，跟上李姐一溜煙下了樓。 李姐人長得美，一米七的身高身材在後麵看能讓任何男人都朝前凸出，留給偷著瞄了兩眼李姐風衣下的後身，咽下一口唾沫…… SUV發動機是那麼好聽，加上李姐的操作跑起來簡直就是行雲流水，出了小區沒等劉飛坐夠，已經停在人民醫院門口。 李姐開了門鎖，親切笑道：“小飛，姐姐比你大不了幾歲，有事的話出聲啊，姐能做很多的。” 劉飛一愣，但趕忙賠笑關了車門，“謝謝姐，我就跟同學聊聊天，約好在這見麵的。” “女同學吧，看得出來，這個你掉的吧，我車上可沒有這個。” 車窗內，李姐伸手拽起一串“香波”對著劉飛搖晃著，笑容有些促狹。 劉飛臉上肌肉跳動，真想朝著對麵開來的大卡車鑽過去，死了算了，被一個少婦這樣……咦？他的神經猛然一繃，李姐難道剛才就發現自己東西了，她之前那些話，難道有彆的意思？ 劉飛畢竟是頭一次，如果是老司機，恐怕分分鐘就能掛上這小富婆的，可攤上的是劉飛這個雛鳥，縮了…… 他訕訕一笑，趕忙伸手去抓，誰料到，李姐忽然笑著收手讓劉飛抓個空，還眼神閃閃的嘀咕著：“可能不是你的，算了，正好姐我一會兒用得上，拜拜。” 嗚嗚！ 白色SUV就像撲向情~人般急切衝出去，還伸手愣著的劉飛腦子一團漿糊，這尼瑪什麼情況？ 你拿走了要用自己不會準備？ 關鍵是……我咋辦？ 迪迪可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妹，這杆槍二十年來擦的錚亮，就等轟她一身彈藥，老爹也是上道，可竟然半路殺出來個李姐，箭在弦上放不出去，劉飛回頭看看馬路上的高壓灑水車，心說你算個毛，有種比劃一下，信不信我能射雕。 秋風劃過，樹葉在半空中打著旋，擦過了劉飛僵持在半路的手背火辣辣的疼，他歎口氣緩緩收進兜裡，這才轉身走向醫院。 現在的女孩子了不得，約會地點都這麼另類，在墳地也就算了，居然還有約在醫院的，果真是不死不休呀，估計醫院都給自己定好床位了，不過劉飛不怕，自己剛死一回的人，這地兒，熟！ 走進醫院住院部大廳，在人來人往中他拿起手機撥打回去，嘟嘟兩聲後，褚迪迪那勾動腎上腺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喂，你怎麼還沒到？”

“到了到了，你在哪？我在門口。”

“待著彆動。”

嘟嘟……

劉飛耳朵一麻，隻能站在原地傻等，來醫院的一個個心急如焚，少有他這等心安理得的，不過劉飛不在乎，哥是來找女人的。

等了大概兩分鐘，終於，普普通通的三倆人群中，褚迪迪那高於平均顏值的嫵媚身段出現在劉飛視線裡，除了他，還有很多人都朝著她身上砸去視線，就連女人的回頭率都是百分百。

妹子一身牛仔裝，腳下平底鞋，長發隨著走動那一浪浪的波浪卷如同海藻般讓人心波蕩漾，在大廳眾人頻頻焦點中，褚迪迪對著劉飛擺擺手，剛才口吻中的硬氣換了一副柔美嫵媚，笑道：“小飛你來了，醫生讓你快點陪我進去，都是你不注意才惹了簍子，快點我肚子又疼了。”

大廳裡空氣一蕩，數不清的視線瞬間射的劉飛千瘡百孔，他感覺褲子裡都是涼颼颼的，這麼多狠辣的凝視是為了什麼？

人群不論男女老少，都使勁的欻欻著劉飛，讓他心裡叫苦，這是為毛呀，好端端在家陪著老媽不行？來這受苦受罪不說，美女還下絆子，你肚子疼與我有什麼關係呀，我捅了什麼惹了簍子？

下意識瞄了眼褚迪迪的小腹，劉飛趕忙邁動倆腿迎過去，一把握住褚迪迪的左手牽著進了電梯。

唰！

電梯裡舒坦了許多，背後的針紮感一下都被隔絕了，等電梯門關閉隻有倆人，他這才恨恨一甩手，對褚迪迪吼道：“你有病啊，讓我陪你看什麼醫生？你乾嘛當著這麼多人說是我弄的你肚子疼？”

被劉飛凶，褚迪迪一轉身算是還擊，用香肩對著他，還嘴道：“我說話有標點停頓好不好？原話是這麼說的嗎？誰都能聽出來我想看醫生，因為肚子疼好不好？肚子疼有很多原因導致的好不好？”

“好好好，我服了，等會兒大不了我買個安全帽帶著，出去被揍也打不死，說吧，找我來乾嘛？”

“呦呦呦，我說大飛哥，咱們畢業兩年了沒見麵，啥時候脾氣這麼大了，你臉色不好，是不是病了？”

“被你氣的。”

“扯，同學都知道你出了車禍，我今天本來不想找你的，但是在你做事太過分了。”

看到美女的臉色從促狹變成了慍怒，劉飛再次換了嚴肅，問：“你說話大喘氣，到底我乾什麼了，你跟我說明白。”

褚迪迪一怒，正趕上電梯門開，當即伸出小手扯住劉飛的領口往外拽，“來來來，想賴賬是吧，跟我進來看看。”

電梯門正對著一間病房，她伸手拖著劉飛進門，幾步遠的距離，劉飛也看清了病房內的一切，不由得一愣。

室內擺著兩張病床，一個護士此刻正扶著個青年的腳檢查，那腳掌上纏滿了白色的繃帶，如果再往上，恐怕就成了木乃伊。

劉飛和褚迪迪的進門，讓倆人都看過來，然而，那病患卻見鬼一般蹬開了護士的手嗷嗷叫喚著往牆角裡縮。

“彆打我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碰那女孩了。”

劉飛這個發愣，心說老子什麼時候修成分身了，那分身還比李小龍厲害，伸張正義給人家打成這模樣。

“你有病啊，你認識我？”

指著自己，劉飛狠狠的噴著怒火。

對麵，那青年和他年紀差不多，但耳朵上都紮著耳環鐵圈，一看就不是正經玩意。

“我當然認得你，打了人你以為就這麼完了？老同學你下手還這麼狠？”

劉飛聽了一愣，身邊的褚迪迪也抬頭給他一巴掌，打的肩膀生疼。

“我說也是，你這個人就是有病，對老同學下手這麼狠？”

劉飛愣愣的，看著對麵的小青年臉孔辨認著，久久後突然有了印象，哈哈一笑指著鼻子道：“我擦，你是老八。”

“是，我是你老爸。”

“我還是你大爺呢，你這是調戲良家少婦了吧，被打成這樣？”

不提這個，對麵小青年還想給劉飛個擁抱，畢竟是初中一直到大學的死黨，這幾年到國外發展雖說白搭了青春，可是畢竟有那麼多年的同學感情在，可惜，他摸摸一動就疼的腮幫子，甩了一臉“你姥姥”的神色給劉飛。

“擦，滾出去，這是我病房，不歡迎你。”

“這又是怎麼了？我特麼一大早到現在都沒見過你，彆跟我說是一個叫劉飛的打了你，那人身手了得風流倜儻……哎哎護士美女你繼續，使勁碰他那殘腿，他不怕疼。”

護士看竟然是正主來了，收拾一下出了病房，臨走還擦身對劉飛哼道：“都是同學，乾嘛打人這麼狠啊。”

劉飛一肚子苦水，心說你彆走，待會我也這麼打你一頓，護士就可以胡說呀。

褚迪迪關了門，扶住老八上了病床，這才挨著坐在另一張床上，小手拍了拍，“過來坐呀，怕了？人家老八不找後賬。”

“誰怕他？”

劉飛還嘴一句，坐下後重新問，這才摸清了一切，搞了半天烏龍，其實褚迪迪也知道動手打了老八的不是劉飛，可是事情與他沾邊就要弄過來問問，再說了，在A市就三個人關係還不錯。

聽個晶瑩剔透的劉飛長長噓口氣，嗬嗬笑的這個開心，用手指狠狠捅了一下老八的那條腿，道：“調戲良家少婦是吧？那哥們怎麼下手這麼輕沒揍死你呀，要是換了我，給你另外一條腿也打斷的。”

“擦你大爺，劉飛你說話善良點行不行？我就是看那大姐裙子被車門刮壞了走進了胡同，我……不是想過去幫幫忙嗎。”

這一次，褚迪迪也伸出一根中指，狠狠比劃一下老八的不齒行徑，“要是我在旁邊的話，一定讓那大哥打斷你兩條腿，缺德，沒見過女人麼，花幾百塊道夜店，什麼樣的沒有。”

老八冤枉，還在為自己辯護，“那不一樣，就像是盤子裡的辣椒吃著，就是沒有菜園裡采摘的一個味道，那都是加工過的，人家是純天然的味兒。”

劉飛吧唧嘴，都無法形容這貨了，示意褚迪迪這個大班長，“你給他兩句，我詞窮。”

褚迪迪也是被老八的色給弄的無語，恨恨道：“上學時你也不是這樣啊，到西方資本主義學了兩年，回來後就敢調戲東方少婦了是不是，告訴你，把你們那一套給我收起來，在咱們市區裡，有的是打抱不平的，下次再敢這樣我和劉飛一塊揍你。”

劉飛趕忙擺手：“彆呀，給我下套是不是？這次打老八的不是我，再說一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愛找誰找誰，我可沒錢替他掏醫藥費，我的還是被解除婚約換的呢。”

“額？”

“你被……解除婚約了？”

都知道劉飛走了狗屎運，那曾經指腹為婚的白家可是本市響當當的富豪，這眼下，演的是哪一出？

已經脫口了，劉飛也懶得遮掩，畢竟老八和褚迪迪算是自己的死黨，乾脆一口氣把事情說開了，讓褚迪迪憤怒的是，那白家人真不是人，竟然讓替身保安開車把劉飛險些撞死……

躺在病床上，老八伸手掏出一根煙遞給劉飛：“飛哥，你比我慘啊。”

劉飛歎口氣，抓了就要點上，香風到，褚迪迪伸手捏走了香煙，口吻變得輕柔如妻，“彆吸煙了，對身體不好。”

老八也滅了打火機，咬在嘴裡半天等著褚迪迪給自己送溫柔，但硬是沒等來。

“我呢？你怎麼不勸我不吸煙？”

“你活著就是廣大婦女的禍害，隨意抽。”

“你……班長啊，枉我日思夜想你好幾年啊。”

“得了，你還是有空在大街邊蹲著吧，等著哪個美女裙子被車門刮了去幫忙，進胡同的話最好提前戴個頭盔，這次最好看清是誰打你的。”

提起這茬，老八怒火再起，拍著床板怒道：“我特麼就沒搞明白，為啥咱華夏人武功這麼厲害，隻聽一聲大喝就給我打的死去活來，我都沒看清是誰呀，不是那行俠仗義……不是不是，不是那行凶的人對那美女說自己叫劉飛家住幸福裡二期，我特麼都不知道找誰要醫藥費去，飛哥，話說回來了，我就覺得那人跟你有仇，你好好回憶一下，最近惹了什麼人？”

劉飛使勁想想，還是得意的搖頭，“沒，我向來低調，人民對我愛戴有加，碰不上這種事。”

老八攤開兩胳膊，對美女迪迪一撇嘴：“看見沒？指望他是找不出凶手了。”

褚迪迪也歎氣，本來還指望著找到凶手幫同學出口惡氣的，雖然調戲……咳咳，該揍是該揍，揍完了，醫藥費你總得拿吧。

三個人再次閒聊一陣，由於某人不敢出院喝酒，最後也隻是劉飛陪著褚迪迪出院溜達，路上，楓葉在秋風中打轉，有美女作陪也顯得溫柔起來，劉飛很愜意這種享受，想起母親和老爸在家中督促自己要抓緊找對象這茬，不由得多看了迪迪兩眼。

“迪迪，這兩年你都在忙些什麼？”

“沒什麼，上班唄，大學生一茬一茬的和地裡長出來一樣，文職已經飽和了，政府機關進不去，就隻能去外企。”

“哦？你在外企工作呀，那一天見麵的都是老外了？男朋友也是外國佬？”

褚迪迪似乎聽出了什麼，一笑露出倆酒窩，得意的甩下海藻長發，對著劉飛顯擺道：“那是，高大帥氣和佐羅一樣，哪天帶出來和你見見。”

“還帶出來，以為是你家養的金毛哪，臭老外彆跟我顯擺。”

“呦呦呦，心情不好了我的大帥哥？你呢？說說你，除了白雪，這幾年沒在野外發育一下？”

劉飛苦笑，“哪有可能，我們窮家老百姓的，和你比不了，說實話，白雪我也沒奢求，本來就像找機會提出來這茬不算的，誰料，人家先動手了，那給我撞的呀。”

“是挺缺德的，你說你這麼好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她怎麼就……要不，趁我男朋友在國外，咱倆先對付幾天？行就接著處讓我男友有個競爭對手，不行，就散唄。”

劉飛立刻點頭，“成，做臨時炮友最好。”

“一邊玩去，先說好，那種事不行，咱還是一水呢。”

劉飛眼睛放光，將褚迪迪從頭看到腳，對麵，褚迪迪得意的走兩步，將完美身段儘情搖擺：“怎滴，不信啊，你們男人要是有眼光，看兩眼走路姿勢就應該能秒懂。”

劉飛再看兩眼，摸著下巴道：“不像啊，你好好走兩步我看看，對對對，雙腿彆夾著走。”

“滾——”

迪迪美女抬腳就蹬，算劉飛跑得快，但還是送幾個白眼後優美的轉了一圈，歎氣如蘭：“哎……美女風華正茂，可惜沒有帥哥來陪，寂寞呀。”

“知道知道，我也是再跟你說正事，處吧。”

“可以試試。”褚迪迪說著伸出手，等著劉飛來牽……